她的,莫要和这些人争个高下。
她虽然做不到笑脸相迎,但总归能够面无表情的站在这些人中间。
正思绪游离之际,太后终于说话了:“我如今已到天命之年,实在没有什么可牵挂的,唯有颍川郡王,你们也都知道,刚一出生,便没了娘,我又是他的亲姨母,自打出生十天便在我身边养着,可如今他也十九了,是该出阁了。我心中有意,要为他择一位世家闺秀,待他成婚之后,便可晋封亲王。”
(注:此出阁非彼出阁,指皇子出宫开府)
话音落下,整座大殿鸦雀无声,满殿命妇皆屏息敛气,无人敢应声。
见众人这般噤若寒蝉的模样,太后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气。
“我准备腊月二十三再设一场宫宴,家里有那如花女儿的都带来,给这宫里也添添喜气。”
这话一出,家中尚有待嫁闺秀的夫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太后瞧着众人这副模样,心中火气更盛,就连夜里观赏烟花,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晚上,太后宫内,皇帝皇后与颍川郡王一同侍坐。
“母后,瞧着您神色郁郁,谁惹你不开心了?”颍川郡王面带笑意开口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太后瞪了他一眼,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但凡你自己肯上进几分,何至于闹到今日这般境地。”
皇后一下子明白太后为何生气了,笑着安抚道:“母后,十八弟年纪还小,夫人们又不常见十八弟,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哪里是忐忑。”太后伸手指向颍川郡王,恨声道,“瞧她们那副神情,倒像是自家女儿被他看上一眼,还不如直接出家了事。”
皇帝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母后不必忧心,偌大京城,才俊闺秀众多,总能为十八弟寻得一位合心意的妻子。”
宫外,一众赴宴归家的命妇,全无心思观赏街市的热闹光景,个个神色恹恹。
梁夫人一回府,便命人将孙凌微唤来:“腊月二十三太后要设宫宴,到时候,我带你一同入宫。”
“太后的宫宴,我也能去吗?”孙凌微难以置信。
“嗯。”梁夫人神色凝重,低声道,“太后此番设宴,分明是要为颍川郡王相看王妃。”
听到颍川郡王四个字的时候,孙凌微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可她知道,这应该是太后的命令,自己和祖母都是无从推脱,只能点点头。
另一边齐夫人回府之后,心力交瘁,直接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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