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城的太太小姐没有来往也不行,如今既然没有请帖,不如自个先去庙里走动,或许有机缘结识一些夫人太太,攒下几分人情。
“还有便是太后的千秋节了,太后素来节俭,一般三年才大办一次,我听凌微说,今年便是到了大办的年份,到时候整个京城会特别热闹。”童悦想了想又补充道。
杨玉钿对此倒是不感兴趣,太后过生辰,对她来说,太过于遥远了,倒不如眼前事来的真切。
她看了看绿宓,发现绿宓整个人安静的异常,连平日里那种看人时微微探寻的目光也没有了,想来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也并不是很如意。
想到这里,她心底莫名畅快了几分,纵然一直在京城待着又如何,纵然一直奉承着童汝昀与童悦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后院待着,也不受童徽的待见。
“咱们初来乍到,邻里人情总要周全。这条巷子里,还有谁家和咱们家来往比较多,吃过早饭,我们便去拜望一番。”杨玉钿状若无意的开口。
童悦听着这话,便明白了杨玉钿的心思,于是她说道:“母亲,咱们家就和哥哥先生张大人家以及严达辛严大人家来往比较多,张大人家没有女眷,咱们就不用去了,严家太太一直在家的,等用过早饭,我陪你一起去。”
“哦,也好。”杨玉钿本想自己去的,到时候也好通过一些妇人之间的话来拉近距离,谁知道这个机会童悦都不给她。
等用过饭之后,童悦挑选好礼物,便和杨玉钿一起去了严家。
严府人丁简单,此时只有严母、严达辛的妻子程湖斗、女儿严书鸢在家。严母身体不好,并没有出来见客,只程湖斗在教女儿写字。
见杨玉钿和童悦过来,程湖斗便知道这是来走动一下的意思,连忙将两人引了进来,几人坐下之后,便开始随便聊了起来。
程湖斗笑着开口:“童太太初自淮安北上定居,本该是我们先上门道贺,反倒劳你们先来走动,实在惭愧。”
杨玉钿连忙柔声回礼:“严太太客气了,我初到京师,两眼一抹黑,往后邻里之间,还要多多承蒙照拂。”
二人一来一回,皆是体面周全的客套话。童悦端着茶静坐一侧,身姿端雅,不言不语,只安静听着二人闲谈。
她虽身在京城,但平日里几乎都是待在家中或者参加相熟的闺秀小聚,严书鸢才只有四岁,实在少有往来,是以今日也算是正式登门。
程湖斗目光落在童悦身上,眼底满是赞许:“早听闻童小姐饱读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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