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心意拼尽全力,既没有结果,便不必强求,更不必回头。
“重新再看看人家,母亲,你别和二姐争了,无论咱们怎么争,都争不过的。这后院的事情,争的不过是当家人的心意罢了,纵然咱们有千般方法,万般手段,也敌不过二姐一句撒娇卖乖。”胡清荣劝着母亲,“爹的心,本就偏着。”
“可是我恨呢,他这般糟践我,对你和你弟弟也不甚喜爱。”齐夫人话音中满是愤懑与酸楚。
胡清荣知道,她娘心中执念太深,是难以扭转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望着案上那盆茉莉,她对贴身丫鬟吩咐:“把这盆茉莉端出去吧。”
丫鬟刚伸手要搬,胡清荣却又抬手拦住:“不必了,就放在原处。
这件事之后,胡清荣再也没有出现在童汝昀的生活当中,他们俩像是本就不相交的两条线,偶尔缠绕,一旦解开,便再无交集。
很快,关于童家父子的任命就下来了。
“童徽办事持重,修堤治水功绩卓著,擢升从五品工部员外郎,留京任职。”
童徽听到这旨意,险些落下两行热泪,浮沉半生,他终于留京了。
他即刻唤来童艺,吩咐他去往致美楼订一席酒宴,夜里阖家相聚,也算庆贺一番。
傍晚,一家人齐聚酒楼雅间。童徽当众宣告留京的喜讯,家中人皆满脸欢喜,唯有童汝昀,脸上不见多少喜色。
等回到家中,童徽将童汝昀叫到书房,指责道:“你还没忘了那胡家小姐?我怎得不知道你还如此儿女情长呢?”
“爹,你留在京城,若无意外,我便要离开京城了。”童汝昀淡淡说道,他总觉得事情好像要生变。
童徽震惊,本朝从没有父子不能同时在京的要求,怎么到他们家这里,他留下了儿子便要走?
“这是为何?”
“陛下,想留咱们家一条血脉。”童汝昀这才终于抬起头,直视童徽。
童徽瞬间醒悟,他与儿子,已然成了帝王手中的棋子,只是皇帝尚存恻隐之心,才愿意为童家留一条后路。
他久久不语,随即提笔写信送往淮安府,让家里人全部上京,写完之后,他对着童汝昀说:“这怕什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解民之难,此乃臣责也。”
见童汝昀还是不说话,童徽安抚他:“按照常理,若是陛下愿意抬举你,便会将你放到重要的地域去做知府或者知州,你莫要太担心了。”
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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