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这,这未免有些太直白了,到叫人无从开解。
片刻后,他拍拍童徽,竟说道:“童老弟,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这个年纪的苦,也只有咱们自己才知道。”
“正是,一家老小张口待养,终日劳碌,所得不过寥寥数两官银,我家如何敢耽误侍郎府的小姐。”童徽顺着杆子往下说。
回到家中,童徽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苦心经营的清贵之家,在今日算是彻底揭去了体面的外壳。
心中愤愤难平,童徽便去寻找严达辛,严达辛今日并未出门,正在家中,听下人传童徽来访,赶忙出来迎接,两人便相约一起去一小馆喝酒。
酒过三巡,童徽将自己的苦恼尽数倾吐,严达辛听完,却淡淡一笑,他开解童徽:“这是常事,我中状元,入翰林,却不也置不起京城的宅子,给儿女请不起塾师,给老娘妻子买不了玉带金钗。”
童徽一愣,严家的日子竟也过的这般拮据。
严达辛又道:“人常说翰林清贵,但这清贵二字,必得先清后贵,童兄,是不是这个道理。”
童徽点点头,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胡大人与齐夫人相看童汝昀这件事,别人不知道,胡二小姐胡清妤却是没过一天便得到了消息。
当她得知,齐夫人拒了这门亲事,正在摆弄珠冠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问送消息的人:“为何呀?”
“夫人,夫人因”送信人磕巴一下,胡清妤示意他直接说。
“夫人因童大人生母姓王,且已早逝……”那人话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再往下说了。
可胡清妤哪里会不清楚,她放下珠冠,笑道:“走吧,我们得回去看看母亲,别让父亲气着她了。”
说罢,一行人便盛装出行,又回了胡家,此时,胡大人还未下值。
齐夫人一听,胡清妤回来了,根本不愿意见人,谁知胡清妤已经进来了,两个仆妇,六个丫鬟跟在身后,阵仗赫人。
“看这阵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小姐是回来抄家的呢。”齐夫人没好气的道。
胡清妤从容落座,笑意盈盈:“母亲说笑了,这些陪嫁的丫鬟娘子,不都是当年娘家为我置办的吗?”
齐夫人听到这里,气便不打一处来,她当时可没有同意给这么多的陪嫁,这胡清妤分明是来恶心她的。
“也幸亏,我嫁了相府,我夫君又是相府独子,纵然再多一倍,我家也养的起,若是嫁个清贫的,可就不是这样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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