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绣品拿过来。”胡清妤吩咐身后的嬷嬷。
“你做什么?这会你妹妹举办的小宴还没有结束,闺秀们都在院中欣赏着,你非要在众人面前下你妹妹的面子吗?”齐夫人直接站起来,指着胡清妤说道。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办个小宴,家里搜腾了那么多的奇花异草,我只是要一幅绣品,便是下了妹妹的面子?”胡清妤坐在椅子上,挪都没有挪一下,就笑着看向齐夫人:“我娘生前最爱秋菊,若不是……”
“哐当”一声,齐夫人直接倒在了椅子上,贴身嬷嬷赶紧叫着人将齐夫人扶到正房去。
胡清妤这才站起来,对着身后大丫头道:“去告诉三小姐,别光顾着玩,母亲病的这样重,她还有心思办什么小宴。《礼记》有言:父母有疾,冠者不栉,行不翔,言不惰,琴瑟不御。也不知三妹这礼义学到了哪里去了。”
众闺秀还在院里玩乐,胡清妤的大丫头突然出现,对着胡清荣道:“三小姐,夫人病倒了,您这宴会,便散了吧。”
胡清荣脸色一下便不好了,只能赶紧对着各位闺秀赔礼道歉,匆匆送她们离开。
童悦和孙凌微、韩霈最后才出门,孙凌微对着胡清荣说:“没事吧?”
“不用担心,这种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实在对不起你们,好好的重阳佳节。”胡清荣对着三人满脸歉意。
童悦几人都摇了摇头,便登上马车离去了。
“悦儿,梁先生明儿休沐,她说想去看看你。”韩霈一拍自己的脑袋,赶紧说,“我差点忘了。”
童悦一听,高兴地不得了,连忙点点头。
等童悦回到家中,她便去找绿宓,将今日在胡家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绿宓。
“这后宅不宁,除了一方真的心毒到极点,其实约摸都是中间的这个男人,把两方都逼疯了。若是真爱原配,也可不续娶,做一个丁公著、刘庭式;若是续娶了,便应该调节好儿女和继配的关系,偏袒一方,便是在逼迫另一方。”绿宓放下手中针线,轻声感慨。
谁知这时候,童徽刚和同僚饮完酒回家,本来是来绿宓这里歇息一下的,结果在门口便听到了绿宓说的这话。
“你在说谁?”童徽厉声问道。
童悦赶忙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童徽听罢,对着两人说道:“夙夜劬心,执务私事,不辞剧易;正色端操,以事夫主,无好戏笑,无怨尤之心。悦儿,你的《女诫》还没有记住吗?”
童悦低下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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