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眉眼含笑:“如今你住在京城,往后我们便可时常相见。再说何大哥已是朝廷命官,你莫要再唤我大小姐,私下叫我悦儿便是。
“悦儿。”锦月懵懵地叫了一声,童悦便甜甜答了一声,绿宓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禁笑了。
“你此番如何上京的啊?”绿宓问道。
锦月无奈一笑:“原本收到平哥的书信,我还发愁上京无人陪同,谁知道我家公婆得知平哥有了官身,立刻便从丽阳赶到了淮安,知道平哥让我上京,说要护送我,便一起来了。”
“竟一起来了?”
“嗯,本来今日还说要过来给童大人磕头,被平哥拦下了,如今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呢。”
“听你这话,他们以后不准备回去了?”绿宓好奇问道。
锦月摊摊手:“自打知道平哥有了官身,他们在丽阳简直欣喜若狂,逢人便说自己儿子如何如何出息,若不是老三还要在衙门上值,他们说不定带着老三一起来了。”
童悦与绿宓相视一眼,童悦开口:“锦月姐姐,你既然不想让他们在京城住下,便要让他们知道,在京城不如在丽阳来的舒心。”
锦月一愣,没明白童悦话中的意思。童悦继续道:“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官员多如牛毛,可丽阳不一样,丽阳除了县令,俱是八品九品,他们在京城是要趴着做人,在丽阳则是昂头看路。”
锦月明白了一些,童悦又继续说道:“京城居大不易,一文钱得掰成两文花,同样的钱,在京城只能赁一个小屋子,在丽阳却能赁一个大院子,再加上何大哥如今刚刚为官,俸禄微薄,家里吃得苦些,穿得破些也是人之常情。”
话说到这里,锦月再听不懂便是傻子了,她笑着说:“悦儿,多谢你提点我。”
绿宓又补充道:“再者,你家小叔眼看便要议亲。二老若是长留京城,家中无人照管,万一有那一心攀附的人家,设下圈套哄骗小叔子,岂不是一桩祸事。”
锦月越发恍然,原来话可以这般委婉地说,难处也可以这般巧妙点出。
几个女子在后院说说笑笑,而前厅当中,几人也聊的热火朝天。
“只你如今已有官身,又有妻室,便不能随意留你住在府中了,你如今赁的屋子在哪里?”
“官房实在住不下,我便托牙人,在城东偏巷寻了一处一进的小瓦院,一家四口住下,倒也齐齐整整。”何平说道。
童汝昀心里一算,便知道何平这俸禄在京城里赁院子,养四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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