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火化。”
王芙一听,悲伤欲绝,她已经快十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儿子了,好不容易传来孩子的消息,竟然是阵亡。
第二日上朝,边关将士阵亡的消息传遍朝堂。韩相当廷慷慨陈词,力主出兵回击胡人,韩相一党纷纷附和。却也有不少朝臣心存异议,认为兴兵作战劳民伤财。
“若是不战,胡人屡次寇掠边境,置前方将士于何地,又置我天朝国威于何地!”韩相语气愤慨。
“韩相开口便是要兴兵开战,可军费钱粮从何而来?兵器甲胄又从何筹措?莫不是要韩相把府中内眷的珠冠首饰拿出来充作军资?”宁尚书当庭反驳。
“胡人屡次越境杀掠,戕害我朝将士,若是依照宁尚书所言,一味退守,夷狄必将得寸进尺。”枢密使楚大人回呛。
“诸位爱卿,暂且休要争执。韩卿与楚卿所言有理,郑尚书顾虑亦是实情。”皇帝端坐御座,出言安抚,看向韩相,“韩卿,筹措军费乃是头等难题,爱卿可有良策?”
“臣愿变卖家中田产物产,资助边军粮草!”韩相声音铿锵。
话音落下,韩相门下一众官员纷纷应声,皆表态愿意捐出家财补贴军用。
殿上其余大臣尽皆缄默,倒不是心中信服,只因此刻虽然韩相与楚大人都赞同迎敌,但他俩却并非一党,宁尚书自然与他们更非一党,殿上众人有些拿不准事情走向,更猜不透皇帝的想法。
就在此时,皇帝颔首:“好,韩卿真乃是朕的肱骨之臣。”
当日下值,韩相要变卖家产资助边军的消息便传遍京城,市井百姓听闻,无不称颂韩相忠义。
童家父子却看不透这朝堂内里的弯弯绕绕。童汝昀皱眉疑惑:“韩相为何要当众提出变卖家产筹措粮草?”
“或许,韩相当真心怀家国。”童徽沉吟,“人心难测,他一步步位极人臣,心中未必没有一份济世的坚守。”
父子二人琢磨不透,便不再深谈。可第二日一早,汝桥便从外面打探到消息:韩相府的四夫人,已经将自己多套金玉头面送去当铺,得五千余两,尽数献给边军购置粮草。
“哦,那满头花反倒不曾听闻拿出首饰变卖。”童汝昂好奇开口。
“昂少爷,这小的便不清楚了。”汝桥摇了摇头。
“依我看,哪里用得着韩相变卖家产,只需韩相府诸位夫人把首饰尽数典当,边军粮草便足以凑齐大半。”童汝昂不禁感叹。
“大哥,慎言。”童汝昀连忙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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