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尚可任用,不妨向朝廷举荐留用。”
陈环沉吟道:“还需再观望一番。”
孙继山没有再说,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等童徽回到家里,家里人知道了那夜的事情,全都心惊胆颤。童悦哭着道:“爹,你可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如此危险,万一出事该如何是好!”
“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死的,我要是死了,汝昀就得丁忧三年,我们童家何时才能出头。”
听了这话,童汝昂鼻尖一酸,眼泪差点便流了下来,他哑声道:“三叔,别说这样的话,你若出了事,我们族里……”话说到一半,再也克制不住,终于还是落下泪来。
王勋一直是不喜欢童徽的,从小就不喜欢,或者说是害怕。
在他的记忆中,童徽很少去他家,去了也只是一脸严肃。直到姑姑去世,他很快再娶,娘在家里骂了好久,之后汝昀他们受到后娘磋磨,童徽也漠不关心,王勋心中对他便更加厌恶。
可经此一事,他才看见这人的另一面。虽说依旧谈不上心生亲近,但对童徽,终究多了几分新的认知。只是旧日的心结横亘心底,有些事,终究难以全然释怀。
二十天的时间,京城的水患终于缓解了,童徽趁着休沐带着何平童艺巡视了一圈自己督办的堤坝,心中激荡。
“我虽只是一个通判,可到如今,我做官将近二十年,也敢说一句俯仰无愧天地,生死不负君恩了!”
童徽正心绪激荡,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赞叹:“童大人此言,令人敬服,在下深为钦佩!
童徽回头一看,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那人见童徽的神情,便拱手笑着自报家门:“在下严达辛!”
严达辛!童徽顿时恍然,这不正是汝昀那一科的状元。先前汝昀同他提起,严达辛时常伴驾讲论经史,深得天子信重,那时自己还暗自心生艳羡,不料今日竟在此处相逢。
“严大人,失敬失敬!”童徽立刻回礼。
“童大人,你于此次水患有功,此事已经呈到陛下桌前。”
童徽一听,心砰砰的跳,感觉马上就要从胸膛跳出来了,他努力镇定情绪:“这都是下官份内之事。”
严达辛朗声一笑:“不知童大人可否赏光,同往小酌几杯?”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童徽亦展颜一笑,二人并肩向着酒馆行去。
童徽终于轻松了一些,但童汝昀最近却忙翻了天。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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