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中多得是爱养稀奇玩意的人。”
孙元忠如梦初醒,立刻动身去往庆远侯府,紧缠着庆远侯,再三恳求外祖父帮忙寻一对活雁。
庆远侯被外孙缠得没有办法,气道:“就你们这些读书人家非要遵循古礼,现如今诸王纳妃,都是用羊二十口、酒二十壶、彩四十匹便可,这多好找。”
不过看外孙一片赤诚,便舍出老脸四处托人,不论是京中显贵还是城郊猎户都打探了一番,这一问,便问到了宁尚书三弟那里,宁尚书立刻便知道了。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经辗转,总算在一位将军那里寻得一对羽翼完好的活雁。
孙元忠见到那两只大雁之时,心中一块大石方才落地,欢喜得难以言表,亲自叮嘱下人好生照料,不可损伤分毫。
童徽听了一些,心下倒有些安慰,这孙元忠目前看来,的确是心真意诚。
宁尚书又问道:“你家大郎可定下亲事了?”
童徽连忙回道:“不曾。”可面上的表情极不自然,眉宇之间甚至有几分忌惮。
宁尚书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那孩子倒是个有胆气的,不像你。”
童徽面色更加忐忑,只连连应是。
“你大可放心,宁家的女儿,不会许配给你家大郎。”宁尚书言语间带着几分无语与轻视。在他眼中,童徽武将之后,遇事却畏畏缩缩,一心规避党争,格局有限,难成大器。
童徽听到宁尚书的话,双肩终于微微向下沉了沉,放松了一些。
宁尚书看他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喜,片刻后便端起了茶杯,童徽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赶紧起身说道:“恩师公务繁忙,弟子便先退下了。”
宁尚书摆摆手,童徽这才转身离开,等坐上自己的马车,童徽长长出了好几口气。
当天用晚饭时,童汝昀提到:“今日媒人上门说,三天后就是吉日,孙家人就上门了。”
童徽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家人都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
这日早晨,童徽和童汝昀身着公服,已在中堂等候。门外传来马蹄声,两人整了整衣冠,示意何平开启中门。
两位媒人头戴盖头,穿着紫色的褙子,先行入内,拱手笑道:“童公,孙公遣使来了。”
童徽微微点头,率众人出迎至檐下。只见孙渠第三子孙继涯手持一柄竹笼,笼中白雁昂首而立。他见童徽出迎,便依礼立于阶下,朗声道:
“某奉家兄之命,敢以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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