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瘦弱,老夫人此前见我,说我与高祖并不相似;二来,若需着盔甲扮作高祖模样,涉及国朝律法,家族在肩,我无法不顾及。”
张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终究没有再多说。
童汝昀见他神色黯然,又思索片刻,沉吟道:“不过,我另有一个想法,只是需先与我大哥商议一番,不知大人可否容我们私下说几句话?”
张纶点点头。童汝昀回到所住的地方,对着童汝昂将整件事和盘托出,继而说道:“祝老夫人曾说过大哥与高祖长相相似,我想的是,咱们族里不是还保存着高祖当年穿过的一件常服,若大哥愿意穿上,隔着帘子说上那句话,或许也能了却老夫人的心愿。这不过权宜之计,不触及任何律法。若此事成了,张大人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必有用处。只看大哥愿不愿意。”
童汝昂坐在椅子上思虑良久,最终还是应下了。当即,两人便来到张府,向张纶将想法一一说来。
张纶闻言,眼中泛起泪光,深深朝二人拱手作揖。童汝昂连忙扶住他,连声道:“大人不必如此。只是得让人快马回我家中,将我祖父和衣服一起接来。我们族里唯有我祖父还对高祖有些印象。”
张纶直起身,立刻命人快马赶往清溪镇童家老宅,去接童维,让他将那件旧常服一并带来。
四日后,二叔公带着童开瓒的那件常服赶到了雍州巡抚府中。了解过事情原委之后,二叔公对着两人说道:“既不违背国朝律法,自然应当尽力相助。”
接下来两天,二叔公凭借着记忆一遍遍的教童汝昂模仿童开瓒的腔调及语气。
到了第三日傍晚,一切准备妥当。张纶命人在祝澄玉的卧房正中挂起一道薄薄的纱帘,童汝昂站在帘后,纱帘那头,祝澄玉仍旧躺在床上,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叙戈将房中的烛火拨亮了些。童汝昂努力定了定神,学着童维教他的语气,沉声唤了一句:“祝澄玉!”
床上的祝澄玉猛地一顿。她浑浊许久的眼睛骤然一亮,像是被什么从深水里拽了上来。她停止了胡言乱语,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朝着纱帘的方向望过来,目光直直地,仿佛要穿透那纱帘,穿透那数十年的光阴。
童汝昂一字一句地接着说道:“吾已为你请功!”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祝澄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瘦削的身子弓成一团,双手撑着床沿,拼尽全力地坐直了,然后抬起颤抖的手,对着纱帘行了一个端正的抱拳礼。
“多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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