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甲名字籍贯,传到淮安只需要十天,到时候我父亲便能看到,比寻常书信快得多。授官之后,我会乞假归省祭祖,到时候也会绕道淮安看望家人。”
萧舸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面上却也不显,他继续说道:“汝昀,可有定亲了?”
“还未。”
“我看胡大人对你倒是很有几分看重,那日我们闲聊,胡大人还提到,他家五小姐待字闺中,正与你年纪相仿呢。”
童汝昀笑着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了,我怎敢高攀胡大人家。”
两人就这样你试探我,我试探你,一顿饭,听得旁边站着的汝桥险些要睡着了。好不容易吃完,两人终于回到了张府。
张骥此时正休沐在家,他问道:“今日同萧舸相见,如何?”
“先生,我讨厌他。”童汝昀坐下,直接说道。
张骥颇为惊讶,童汝昀很少如此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喜恶,他继续询问道:“怎么回事。”
“先生,他当年家贫潦倒,读书难以为继。是我爹娘资助他,我爹提点他读书,我娘延医为他娘治病。不求他能感恩一二,可他处处试探,负恩反噬,真乃枭獍之心!”童汝昀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气白了。
张骥看着眼前童汝昀的样子,实在像极了一头发怒的小兽,他突然很想揉一揉他的发顶,于是下一刻他便这么做了。
童汝昀抬头愣住,继而严肃说道:“先生,我已经十八了!”
这话给张骥一下子逗笑了,他如今还未过十七的生辰,便说自己十八了!
“是啊,你现在可是探花郎了,不再是当年跟在我后面先生先生叫着的少年了!”张骥揶揄道。童汝昀脸腾的一下红了,小声说道:“这一年您不都是拍我的背吗,突然揉我的发顶,我有些不习惯了。”
“好啦,说回萧舸此人,我没想到他竟然和你家还有如此渊源,也许他年少之时,的确用功勤奋,但是一入官场便身不由己,人可能会变成鬼,鬼可能会变成魅,都很难说,你不用为他太过费心。”
童汝昀想说,不费心也不行,他对绿姨娘虎视眈眈。可这属于内宅家事,他实在没法对张骥开口,只能点了点头。
张骥继而说道:“你如今也要步入官场了,我给你取了个字,时熙。昀本为日出之光,时熙,应时朝阳,望你恰逢其时、青云直上。”
童汝昀心中温暖,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谢过张骥。
一天后,释褐礼正式举行。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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