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汝昀相对还好,搜检的时候他便一直在搓身体,保持着自己身体的温度,如今回到号舍,他又将所有能保温的东西全部放到自己的身上,过了两刻钟,他身体总算是恢复了,继续投入到试卷当中。
万幸的是,一直到第二场结束出场,再没有出什么乱子了。童汝昀和童汝昂出了贡院在门口汇合,相互看了一眼,面露难看苦笑。没想到两人上车之后,竟发现张骥端坐在车内。
“先生,你怎么会来呢?”童汝昀的疲惫消解大半,惊喜问道。
“我同别人换了值,特意来接你们,吓坏了吧?”张骥并没有被什么吓到,但是几个人心知肚明。童汝昀和童汝昂齐齐点了点头,等待张骥的解答。
“第二场开考之后,有人频频上茅厕,举止太过反常,巡场士兵发现了不对劲,多次观察下才发现这个人将字写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妄图临场作弊,因此才对所有举子重新搜检。”张骥看着童汝昀,眼神里却有一些怜悯。
童汝昂听了之后,立刻问道:“大人,那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影响此次科举成绩!”
也不怪童汝昂这样认为,前朝有过这样的科举舞弊案,有的会推迟重新考一场,有的会直接取消此次的成绩。举子们辛苦备考多年,结果却是一场空。
张骥摇摇头:“不会,既然重新搜检了,又进行了延时,因此不用为此担心。”听了这话,两人才将心放回肚子里,毕竟受了这么大的屈辱,结果成绩还取消,那当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事了。
过了一天,最后一场终于开始了。童汝昀坐在号舍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马上,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此时已经快要精疲力尽,还得强打着精神继续去写。不过童汝昀这已经是好的了,会试进行到现在,贡院里的氛围颓丧低迷,年纪大的举子早已精神不济,没过多久,便不时有听到某举人弃考的声音。
待试卷发下来,童汝昀赶紧看了一眼考题,问“:士为国家之用,草泽孤寒,跋涉数千里以赴春官,道途之费,往往困乏。近世郡县置贡士庄,储粟给钱,以资计偕之士。法意甚美。然豪强兼并、胥吏侵渔,常有名存实亡之患。今欲广其惠以恤远方寒俊,何以杜绝侵占之弊?又糊名考校之法虽密,尚有暗通关节之虞,有司阅卷,何以绝门第之私,使真才不致沉沦?尔其详言之。”
童汝昀瞬间眼前一黑,心里五味杂陈,此次策问竟然是讨论如何才能保全孤寒草泽之士,他立刻意识到,本次状元十有八九是要从寒门中而出了。
他心底难免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