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亦是身形高大健壮,看着格外可靠。
金大夫嗓音粗沉洪亮,开门见山喊道:“走吧,带路去看病人!”
众人赶紧反应过来,不敢耽搁,一路朝着小院而去。
进屋之后,金大夫一眼扫过床上气息微弱的童汝昀,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显然这类危重劳伤急症,他见得多了。
他利落洗手取针,手法又快又准,落针干脆利落,毫无迟疑。不过片刻功夫,童汝昀整个上半身和双脚都被扎上了针,看着和刺猬也没什么两样。
其他人站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却无人敢多言。
神奇的是,银针落定大约半刻钟,原本气息紊乱痰鸣不断的童汝昀,胸腔起伏渐渐平稳,堵塞的呼吸慢慢顺畅起来。又过一刻钟,他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一丝眼缝,总算从长久的昏迷中醒转过来,虽依旧虚弱,却已然脱离了濒死的绝境。
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那药童便端上来一碗汤药递给金大夫,金大夫扶着童汝昀的后颈,随即将一碗药尽数灌下。
房中众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灌药已经结束了。
诊治完毕,金大夫提笔开方,语气严肃叮嘱:“十五日汤药,一日两次,顿顿不得落下,必须按时服尽,这期间尽量静养,不出门、不费神、不动气,十五日之后,肺热可清,元气能慢慢回升。”
交代完毕,他带着药童转身便走,干脆利落,不多留片刻。
这一切,都如同一场梦一样。
自此,童汝昀便成了整个小院最金贵的人,堪称众星捧月。
所有人日夜轮流值守在他床边,若不是童汝昀坚持,汝桥连如厕都不让他起身。
就连童汝昂休养两日、身体缓过来之后,也日日坐在童汝昀床边,一坐就是一下午,随意地絮叨一些琐事。
十三五之后,童汝昀脸上终于褪去那层死气沉沉的蜡黄,气色肉眼可见好转,眼神清亮了许多,气息也平稳充足,不再虚弱喘息。
所有人悬在心头多日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大病初愈的童汝昀,身子依旧虚弱,心里却记挂着家中琐事,刚能开口说话,便哑着嗓子轻声询问:“舅舅,家里秋收将至,舅母怎么忙的过来,我如今已然安全,您便和表哥先回去吧。”
王令行一听便黑了脸,他生气地说道:“你小小年纪操这么多心干什么,人家大夫说了让你静养,不要操心。”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于生硬,继而放缓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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