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神,郑重对大夫拱手:“恳请大夫尽力医治,无论花费多少,卖房子卖地,我们都心甘情愿,只求保住孩子性命。”
“童老丈,并非老朽不肯尽力,实在是我医术浅薄,压不住这般危重劳伤急症。我先给公子施针,你们若想救公子,唯有去请一人。”大夫说道。
“谁?”王舅舅一听有希望,立刻问道。
“张大人府中,养着一位金大夫。此人曾随军行医,专治重伤、急病、积劳肺热,最擅救九死一生的危症。若能请得他出诊,公子或有一线生机。”
众人闻言,如同黑暗中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微光。
王令行连忙追问:“敢问这位张大人是哪位官员?”
“本省巡抚大人!”
一句话,又将众人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浇灭大半。
巡抚,一方封疆大吏,位高权重、门禁森严,岂是他们寻常布衣百姓能随意登门求见的?
可眼下别无退路,不去求医,汝昀便只有死路一条。
二叔公与王令行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决绝,当下打定主意,就算碰壁受辱,也要去试一试。
几人匆匆安顿好院里事宜,火速赶往巡抚府邸。
巡抚府朱门高墙、巍峨气派,府前官道肃穆异常,层层府兵挺立把守,寻常百姓别说登门求人,就连靠近台阶半步,都会被立刻驱离。
王令行上前拱手行礼,言辞恳切,将童汝昀情况一一诉说,只求金大夫出诊片刻救人,事后必定重金酬谢、感恩戴德。
可守门府兵见惯了达官显贵,哪里将布衣百姓的哀求放在眼里,只是满脸漠然不耐。
“巡抚大人何等尊贵,岂是尔等小民能见?府中金大夫只为府内贵人看诊,从不外出行医。速速退去,不许在此喧哗!”
王令行不肯死心,当即跪下再三苦苦哀求,言辞卑微恳切:“我家孩子是本次下场的举子,他父亲是丽阳县令童徽,先生是翰林修撰张骥。”
府兵被缠得不耐,脸色陡然一厉,直接上前推搡驱赶:“再敢逗留纠缠,当即拿人治罪!”
几人毫无招架之力,硬生生被从台阶前狼狈轰退,连府门分毫都没能靠近。
此时秋风微凉,舒服的很,可几人站在街心,却是进退无路,求医无门,只剩下满心绝望。
正当几人站在街头茫然无措、心如死灰之际,街尾忽然传来整齐沉稳的步行声。
一顶垂帘软轿缓缓行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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