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了。
好不容易撑到第一场终了,按时交卷退场,童汝昀整个人已经累得头昏沉沉的。
汝桥将他背回小院,大家连忙烧水熬姜汤、换干净衣物,悉心调养。可第一场风雨折腾太过耗神,即便休整两日,童汝昀和童汝昂也没能彻底缓过来。
转眼到了乡试第二场。
此时的他早已身心俱疲,精气神透支大半。再加上号舍狭小逼仄,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但既然已经进入了乡试的考场,便是要咬牙坚持的,童汝昀凭着多年苦读的韧劲硬撑,字字斟酌、句句落笔,不敢有半点敷衍。全程全靠一股执念吊着心神,硬生生撑完第二场考试。
两场考完,他已是油尽灯枯,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如纸,连说话都透着疲惫。
二叔公和王令行看着他这般状态,忧心忡忡。
“他二叔公,汝昀的身体撑不住了,我怕孩子出事,要不,第三场便算了吧!”王令行斟酌再三说道。
二叔公看着童汝昀的样子,点了点头:“汝昀还是太小了,这连续九天的乡试孩子撑不住,也怪咱们,当初不应该让孩子下场的。”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劝童汝昀撑不住就弃考吧,身体为重。可童汝昀寒窗苦读十余年,千里奔波带病赴考,岂肯轻言放弃?执意咬牙坚持,要走完最后一场。
谁料最凶险的磨难,尽数落在了第三场。
开考没多久,连日积压的隐患彻底爆发。之前赶路落下的病根和两场考试身体的透支与考场阴冷潮湿的环境叠加在一起,童汝昀在夜里便浑身滚烫,再度燃起高热。
滚烫的热度席卷全身,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眼前的字迹渐渐模糊,浑身酸软无力,连坐直身子都格外艰难。
他强撑着眨了眨眼,想要凝神作答,可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直接晕倒在了号舍之中。
隔壁号舍的学子察觉动静不对,连忙出声呼喊,值守号军快步赶来。
他一靠近童汝昀,便感受到童汝昀喷出的热气,一探手便确定高热严重,气息微弱。号军不敢耽搁,当即用力掐其人中,力道极重,生生将人中掐出鲜血,伴着刺痛,童汝昀才猛地呛咳一声,缓缓恢复了一丝清明。
此时人中流出的血流进嘴里,又呛得他猛咳几声,他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气息虚浮。
号军俯身低声询问:“这位学子,你身子已然撑不住,我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