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头,气息虚弱,低声对着守在一旁的汝栋、汝桥叹道:“难不成冥冥之中,今年这场乡试,就是会波折重重、不甚顺遂?”
汝桥一听这话,当即急了。他最忌讳赶考之前说晦气话,之前走水路的时候,都非不让船夫说“落”和“滑”字。
他二话不说,猛地推开客栈窗户,对着外头大声地接连“呸呸呸”三声,用力吐掉晦气。
谁想刚好楼下有过路行人,莫名被人开窗晦气打脸,当即站在街边仰头怒骂几句,言辞十分的“热闹”。
汝桥一看惹了事,赶紧将窗子关起来,头昏脑涨的童汝昀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心虚模样,一时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高热体虚之下笑意过猛,鼻头一酸,竟直接笑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模样狼狈又滑稽。
一旁沉稳的汝栋都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紧绷多日的心弦也稍稍放松。
五天之后,靠着几人轮流悉心照料,童汝昀慢慢压下高热,勉强稳住身子,一行人也不敢多做耽搁,稍稍好转便立刻启程。
一路风雨兼程、日夜疾驰,整整二十天车马劳顿,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雍州城。
此时已是七月下旬,距离秋闱乡试开考,刚好仅剩整整二十日。
童汝昂今年亦要参加乡试,早几日便带着仆从赶来雍州,提前赁好了一处清静雅致的小院,院落干净敞亮,靠近贡院位置,很是适合备考。
他们路上早已经通过信,如今便直接去小院寻找童汝昂便可以了。
童汝昀一行抵达小院之后,发现二叔公和王令行、王勋竟然都在小院里。
“二叔公,舅舅,表哥,你们怎么都来了?”童汝昀惊喜不已。
“这都是你二叔公的心意,你二叔公想着乡试至关重要,不愿让你分心奔波、耗费时间,索性赶来陪考。又想着你以往科考,我都陪着,便将我也接来了。”王令行虽然没有笑,但是童汝昀感觉他眉梢嘴角都微微上翘着。
“多谢二叔公。”童汝昀拱着手,对着二叔公拜道。
二叔公让他站直,两只手捏着他的胳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问道:“比上次我见你时更高了一些,就是怎么又瘦了一些?”
“半大小子长身子就是这样,窜个子就顾不上长肉了,等他们考完之后再好好补补身子。”王令行说道。
大人们说着话,站在旁边的王勋已经等不及了,兴奋地瞧着童汝昀。等二叔公他们问完话,王勋赶忙上前,眼睛亮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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