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乞巧宴上发生的事情细细禀告一遍。
听完所有原委,再看着童悦红肿含泪、隐忍落寞的模样,杨玉钿心头莫名有些难过。
童悦缩在床角的样子,实在有些像周芸儿,她不敢想,没有她在的日子,周芸儿会听到多少类似的话。
杨玉钿缓步上前,轻轻蹲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捧住童悦泛红的小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坚定:“悦儿不哭了,是母亲不好,没护好你。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明天一早,咱们就收拾东西回家,再也不待在这让人糟心的地方。”
这话一出,屋内三人瞬间齐齐愣住。
可心、珍儿满脸错愕,万万没想到杨玉钿竟会为了小姐直接撂挑子、执意提前归家。童悦也抬起通红的眼眸,怔怔看着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杨玉钿没理会众人的震惊,转头对着丫鬟们干脆吩咐:“愣着做什么?你们俩还不去收拾所有行囊物件,明日一早,咱们准时动身回县。”
珍儿可心连忙应声,不敢耽搁,立刻着手整理行李。
拿定主意,杨玉钿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前往正院拜见何夫人。路上她心里反复盘算说辞,找遍各种由头,最终才想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见到何夫人,杨玉钿神色诚恳,躬身致歉:“夫人,实在冒昧打扰,妾身本想带着小女多住几日,陪伴夫人闲谈解闷。只是家中薛姨娘新近有孕,胎相初浅尚不稳固,老爷先前落水重伤初愈,身子依旧虚弱,府中诸事繁杂,实在离不得人。妾身只能提前带小女返程,还望夫人海涵。”
何夫人稳坐何知府的后院,哪里听不出来杨玉钿的理由多么牵强、仓促,但她也没法拒绝,人家句句占着情理孝道,于情于理都无法挽留。
她心内不由得气女儿娇纵,本想着童徽这次事后可能会升官,童汝昀年少有才,看着也有几分前程,想着让女儿和童悦交往,到时候嫁去金州,万一能有些便利呢,谁知道会这样。
“那确实不巧,童太太以后要带着悦儿常来。”何夫人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杨玉钿便也笑着应答。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杨玉钿一行人早早收拾妥当,辞别何府,登车返程。
临行之际,她同何夫人两人牵着手,全是一副笑意盈盈,礼数周全的样子,满口说着日后常来常往、互通人情的话,看着像是一对相处多年,难分难舍的闺中密友一般。
等终于坐到马车里,帘子一落下,隔绝外人视线,杨玉钿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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