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处处照拂周全。可她家的小姐何岩,性子却截然相反,骄矜傲气、眼高于顶,甚至有些盛气凌人。
她出生便是官家小姐,自幼养在父母身边,又是即将联姻雍州刺史的长子,心底自带优越感,向来瞧不上外地小县出来的女眷,
此次府城乞巧节宴会,城中不少适龄官宦小姐都受邀参加,韩家两位小姐韩敏、韩黎也在其中。宴上一众闺秀一起游园观巧艺,说一些闲谈,气氛十分融洽。唯独何岩,总爱有意无意挤兑童悦。
“我听说,悦儿妹妹的父亲在县令任上已经十几年了?”她当着众人的面笑问道。
“是。”
“七品,在这府城里实在是多,不过十几年不升迁的还是少见的,想来童大人定然清廉正直,百姓爱戴。”这话说完,在场的有几个闺秀暗暗掩帕窃笑。
童悦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霎时脸变得通红,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行镇定下来,故作骄傲天真地说道:“姐姐也知道我爹爹前几日收到了百姓们送的德政旗?想不到竟然传地这么快!我爹爹说了,无论身处何地,做什么官,都是奉君王之命,为百姓尽心。”
她这话一出,无人敢笑。何岩的脸色僵了一瞬,又一下子拉过她的手,亲亲热热地说:“看吧,悦儿妹妹是个女诸葛呢,小小年纪已经懂得这么多道理了。”
其他几人见状,也连声附和着,场面勉强圆了过去。
没过一会,几位闺秀又说起了妆容衣料,何岩将童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故作惋惜地说道:“悦儿妹妹虽生在北方,可也长在南方多年,看妹妹的长相与肤色,还是和我们南方的女子不一样……”
字字句句,看似闲谈打趣,实则句句扎心,刻意压人一头。
一旁的韩敏、韩黎姐妹听得清清楚楚,心底颇感生气。她们知晓童悦温柔乖巧、并无过错,何岩太过恃宠骄纵、欺人太甚。
“悦儿,何姐姐这是羡慕你呢,谁都知道何姐姐喜欢北方,就连如意郎君都要选北方的。”韩黎笑着说道。
“是呢,是呢。”韩敏也笑着,看向童悦的眼神里满是安慰。
“我想也是,毕竟皇后娘娘也出自北方。”童悦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她盯着何岩,甜甜一笑。
何岩没想到童悦竟然如此伶牙俐齿,擅长拉大旗。她一时吃瘪,又不好当场发作,也只能笑着应答,只是那笑着实有点不太好看。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散场,回到何家安排的客房,童悦看四下无人,终于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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