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童徽便离开了。
何平一家人重新回到屋子里,何平娘一下子就看见了那包银子,她喜上眉梢,赶紧将银子拿过来一数,惊喜地说:“竟然有这么多,阿平啊,安儿的媳妇可算是有着落了。”
锦月和何平爹两人都翻了何平娘一眼,何平爹坐在床边,开口问道:“大人只赏了银子?”
“大人说,等我再立一次功,他就为我上疏请功,脱离役籍。”
“当真?”何平爹从床上弹起来,拽着何平问道。
“嗯。”
“哎呀,好事啊,好事啊,阿平啊,咱家可全都靠你了,全都靠你了!”
锦月实在有些无语,她小心的将何平的后背垫好,对着何平爹娘说:“爹娘,你们累了这么久了,也回家好好歇歇吧,我一个人照顾平哥就可以了。”
何平爹娘一听这话,赶紧说好。两人给何平留了十两银子,便提着别人来探望何平时送的点心礼物,带着十两银子回家去了。
时光流转,转眼入了七月,童汝昀赴考的日子如期而至。临行前夕,后院众人纷纷忙着收拾行装,各有各的操心。
杨玉钿忙活大半日,搬来满满一筐亲手抄写的佛经,全数塞给童汝昀,一脸认真叮嘱:“这些都是母亲日日礼佛、诚心抄写,专门为你祈福科考顺遂的。我听别人说必须你亲手焚烧,福报才灵验。”
童汝昀心底颇感无奈,他素来不信鬼神祈福这套虚礼,如今还要耐着性子配合杨玉钿演戏。但碍于孝道情面,又不好当众反驳扫她的兴。
“那母亲为舅舅祈福抄写的佛经,要不要我一并带上,顺路送去清溪镇烧掉?”
这话一出,杨玉钿瞬间脸色一僵,当场哑口无言。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敢答应,童徽就能骂死她。
一旁的童徽懒得看这无谓拉扯,随口解围:“行了,你自己抄的佛经,自己在家烧也是一样的,不必折腾孩子。”
杨玉钿被父子二人接连拂了面子,满心憋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退到一旁。
另一边,绿宓细心稳妥,将童汝昀的衣衫、日用杂物一一清点整理,反反复复检查数遍,生怕漏下什么物件。
薛雪也想着说几句吉祥话,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一阵反胃,险些当场呕出来,捂着胸口面色发白。
杨玉钿目光一瞥,随口打趣:“你这模样,莫不是有身子了?”
童徽闻言心头一动,立刻让人请来郎中把脉问诊。一番诊查,果然是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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