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萧舸才放下心来,和童徽继续一边吃一边闲聊,想着如何找个机会去瞧瞧绿宓,结果长随进来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神色立刻不对劲了。
“怎么了?”童徽放下碗问道。
“韩相让我即刻进京,越快越好,恩师,我得走了。”萧舸说道。
童徽一听,整个人心里翻江倒海。韩相,萧舸一个从五品,韩相哪里能注意到他,除非,他背后的靠山就是韩相。
“韩相急召,那定是重要的事情,我便不留你了!”童徽也说道。
这顿饭很快吃完,萧舸命人快速收拾行装出发,一个时辰后,车马已经在门口备好了。
萧舸对着童徽拜别,又勉励了童汝昀几句,见实在找不到可以和绿宓说话的机会,只能上车走了。
萧舸一走,童徽立刻对早上才回来的童艺说:“查得怎么样了。”
童艺见童汝昀在,不知道该不该说,童徽点了点头:“昀儿过几年便会入仕,这官场的事情他知道的越多越好。”
童艺这才开口道:“我打听到的是,萧大人当年进士及第之后,便随武习武大人出使别国,两人私交甚好。回到京城之后,萧大人在武大人的帮助下没有待阙,直接在京城近郊的永昌县做了县令。”
“哼,他倒是会巴结逢迎,竟然巴结上武习。”
“武习是哪位?”童汝昀问道。
“鸿胪寺卿,如今是礼部侍郎了,韩相的干儿子。”童徽忿忿说道。
童艺又接着说:“听说萧大人当时在永昌县政绩并不亮眼,只是任期最后一年时,萧大人买了个女子,花了三百两。”
“什么女子,是金子做的吗?这么值钱?”童徽不禁问道。
“是韩相的爱妾,一时惹怒了韩相,被韩相赶出府,萧大人得到消息便赶紧买了下来,听说那女子与萧大人的母亲拜了金兰姐妹,萧大人侍奉如母。”童艺的声音更压低了几分,却显得八卦极了。
童徽和童汝昀俱是睁大了眼睛,童徽问道:“那女子多大年龄?”
“那时二十多岁。”童艺回道。
童徽在心中一想,萧舸进士及第时已经三十四岁,买那女子时三十六岁,侍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如同母亲!
这实在超出了童徽的认知范畴,好久之后,童徽才说了一句:“他真下得了狠心。”
童艺说:“韩相没多久便不生那爱妾的气了,萧大人又两人完好无损地送回,韩相便提拔了他做福州通判,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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