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钿毫无防备,据实回道:“家中一双儿女,女儿比我家悦儿年长两岁,性子温柔娴静,儿子尚年幼,已然开蒙读书。”
“竟然才只有两个孩子?那主簿的妾室呢,没生孩子?”
“主簿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感情甚好,主簿并无妾室。”
韩夫人闻言微微点头,又确认道:“那日净泉寺,与你家悦儿相伴的小姑娘,便是宋家女儿?”
“正是。”
一番问答下来,杨玉钿心中渐渐起疑。韩夫人看似随口闲谈,可问及宋家的家事、人品、子嗣、婚配,细致程度比对童家家事还要上心几分。
回到客房,她细细复盘整日闲谈的细节,瞬间通透所有关窍,恍然大悟。
她豁然起身,抬手欲摔茶盏泄愤,又想到这是在韩家,只能硬生生压住怒火,低声咬牙暗骂:“好一个宋家,好深的谋算!竟悄悄攀附上韩家公子!若我芸儿在身边,哪轮得到她家女儿。”
珍儿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劝慰:“太太,韩家五少爷性子跳脱浪荡,十五了也才是个童生儿子,并非稳妥良配。再说,咱们芸儿小姐年纪还小,不必着急。”
“我的芸儿,唉,不知道她跟着玉成在清溪镇过的怎么样,我如今也不敢和他们频繁往来书信。”杨玉钿想到周芸儿,眼泪又掉了下来。
珍儿安慰了半天,这才将杨玉钿安抚好沉沉睡去了。
在韩家待了四天,韩夫人已经将主簿一家了解的差不多了,杨玉钿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适时的提出了告辞回家去。
韩夫人对杨玉钿说:“我和你投缘,你以后也要常来常往。”杨玉钿感动不已,当即表示一定会的。
等杨玉钿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正想要告诉童徽韩夫人对她的亲近喜爱,就发现家中来了客人。
这位客人杨玉钿不认识,薛雪和绿宓却是认识的,杨玉钿不想要同绿宓说话,便将薛雪叫了过来,问薛雪这人的情况。
薛雪说道:“这位萧大人名为萧舸,是老爷刚刚为官时治下的学子,他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族里虽然供他读书,但他们乡下人家,也没有多少钱。老爷去县学时,听教谕说他十分努力,隆冬酷暑,从未松懈半分。老爷便亲自考校了他的学问,发现他学问尚可,于是之后对他多有照拂。”
杨玉钿听了,没觉得有什么,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常见的。
没想到薛雪又继续说道:“后来萧舸母亲病重,萧舸求到老爷跟前,当时先夫人还在,便给萧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