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把悦儿送过来。”
杨玉钿笑着招手:“昀儿、悦儿,快来见过韩夫人。”
兄妹二人上前规规矩矩行礼问安,韩夫人打量一下两人,童汝昀气质沉稳,高大清俊,童悦清秀窈窕,连连夸赞童家儿女教养极好、气度不凡。
简单寒暄两句,童汝昀便说道:“母亲,我去求支学业签。”
“去吧。”杨玉钿慈祥地微笑着。童汝昀向在场的各位拱手然后离开了。
韩夫人看着远去的童汝昀,问道:“你家这昀儿看着有十八岁了吧,如今在哪里读书呀?”
杨玉钿依旧一副慈母的样子说道:“这过了年,昀儿算是十六了,十四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这八月就要考乡试了,如今也没有在书院读书。”
“哦,才十六?”韩夫人惊讶,童汝昀看着要比寻常十六岁的高上半头,气质也沉稳,她还以为已经十八九岁了。听童太太这意思,才十六就要下场考乡试了。
“那为何不在书院读书?”
“昀儿原是跟着他业师读书,只是他先生去岁考中状元,进了翰林院。但两人师徒情分深厚,月月好几封书信来往,昀儿就这样学着。”
“你家昀儿的先生是张骥?”韩夫人惊讶道。
“是,韩夫人认识?”杨玉钿问道。
“是呀,他年少有为,高中状元,湖州谁人不知。”韩夫人笑道,心里却有了其他思虑,继而对着童悦笑道:“你这女儿性子沉稳大方,与我家两个孙女年岁相近。小姑娘拘在这里听大人说话无趣,你们一同去旁边小院逛逛说话去吧。”
童悦温顺应下,跟着韩家二女去往侧院。
一旁的主簿太太见状,连忙轻轻推了推身侧的女儿,低声叮嘱:“你也跟着去,好好陪着几位小姐相处,多说说话、熟络熟络。”
另一边,童汝昀静静在解签处坐着等候,他身前立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求出来的签纸,眼里全是悲伤。解签僧人对着签文左右为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术宽慰,场面僵持尴尬。
童汝昀看在眼里,主动上前温和解围:“不过是寺中一纸签文,何须太过挂怀?秋闱乡试,凭的是十年寒窗真功底,哪是神明几句谶语便能定成败。”
解签僧人:什么意思,你来拆台的!
那人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见童汝昀,长长叹气,语气苦楚地说道:“道理我都懂,只是秋闱在即,心中本就焦灼不安。偏偏求得一支下下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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