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听闻二叔传唤,便知道这些事情总得有个了结了。
一进到正厅,她对着二叔公和童禄屈膝跪倒,神色恭谨,带着几分悔过姿态,郑重立誓:“二叔,六叔,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连累老爷。从今往后,我愿潜心礼佛、静心修持,再不问俗事、不惹是非,绝不再拖累夫君分毫。”
可这番说辞,根本打动不了二叔。
他见惯了她知错不改的性子,神色冷淡,半点不信:“你不必与我立空誓。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选,其一,随我回童家老宅,终生不出,安分度日;其二,今日便了结自身,童家再无你这门妇。”
二叔是想着,杨玉钿这人,不是个能舍命的主。
杨玉钿愣在原地,浑身冰凉。她原以为静心清修便能换来安稳容身,万万没想到宗族竟决绝至此。
她若跟着二叔回老宅,来日必定悄无声息、凄惨终老。
想到这里,她恐慌尽数涌上心头,片刻后,眼底闪过决绝,二话不说,猛地起身,便要侧身狠狠撞向堂中石柱。
在场众人皆是猝不及防。千钧一发之际,跪在地上的童徽眼疾手快,骤然起身探臂,一把死死攥住她的衣袖,将人狠狠拽了回来。
“你,你,你这个祸害!”二叔看着被扯回来的杨玉钿,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恨不能此刻便直接了结了她。
可在场人都知道,童徽才刚刚开复,她若是死在此时,死在此地,届时所有清白定论都会被推翻,流言再起,童徽百口莫辩,那数月斡旋和全族心血尽数付诸东流。
二叔公手指着她,气的久久不能平静,沉声冷问:“你宁死,也不愿随我回老家?”
杨玉钿浑身发抖,泪眼婆娑,却咬着牙,字字倔强:“是。”
僵持良久,二叔公终究不愿在新官将任的关头再生事端,无奈退让妥协,对着童徽定下铁律:“既如此,我便留她在此。但自此往后,你要将她安置好,不许见人,不许走动。”
杨玉钿瘫软在地,还好还好,童家人还没有周家人那么狠。她趴在地上,狂吸着空气,像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一样。
稍顿,二叔公看向童徽,旧事重提:“此前你说的纳妾之事。我已为你斟酌妥当,待你赴任安稳之后,便将人送来,帮你打理中馈、安稳后宅。”
经历此番大劫,童徽早已无心顾及后宅风月,连忙拒绝:“暂且不必。风波初定,仕途为重,我无暇顾及这些。绿姨娘虽然出身低了些,可脑子清楚,后宅的事情交给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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