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童徽便和张骥走在最前面,朝着营水县中最大的酒楼而去。一边走着,童徽又继续寒暄道:“此番恩科,不少读书人都觉得备考时日仓促而不敢下场,您却蟾宫折桂,夺得状元,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张骥谦虚回道:“我原本也不打算仓促下场,只是师父与师兄皆觉得我火候已足,我才赴京一试,此番名次,不过侥幸罢了。”
这到的确是张骥的心里话,此次恩科筹备仓促,不少世家子弟一心想要冲击三元及第,不愿下场应考,他此次能取得状元之名,确实是有几分运道。
不过,只要人功成名就了,自然就有人为你辩经,在场的人只觉得这是读书人的自谦之词,更是热切,当即纷纷拱手,夸赞张骥年少才高,前途不可限量。
等整个庆祝活动终于散场,童徽与童汝昀回到县衙,父子俩进了书房。门关上,外头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屋里安静下来。童徽在书桌后面坐下,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这个张骥,这次还真是给了我很大的助力啊!”说完这句话,童徽又满意的看了看童汝昀,“昀儿,你还是有几分运道的。”
童汝昀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童徽说的这句话,想了半天,对童徽说道:“爹,先生这次带着我,我受益良多,我们是否应该备厚礼感谢先生?”
“这是自然,既然你有这个机缘,自然要一直经营好这个关系,为父已经准备好礼物,到时候我们父子两亲自去送。”
“是”
“不过,张骥此次夺得状元,回乡探亲之后,便要去翰林院任职,这一去,你们师徒远隔万里,只怕感情会日渐淡薄啊!”童徽颇有些忧愁的说道。
“无妨,到时候我和先生还可以书信往来。”童汝昀说道
“幼稚,感情这个东西要常见面才能够保持住,若是离了千里万里,再深厚的情感也会消磨殆尽的。算了,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这样了。”童徽说道。
童汝昀点点头出去了,可是他的心里并不认同他爹的说法。感情是靠见面才能维持的么?他爹跟杨玉钿天天见面,可该散的还是散了。他跟他娘天天见面,可他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他想,也许有些人天天见面,心也隔着一座山,有些人隔了千里万里,心里也一直装着彼此。
刚一回到院中,汝桥便将这段时间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童汝昀。童汝昀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直到听到最后,杨玉钿被送到庵堂里,薛雪被降为婢女,绿姨娘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