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话来了,于是便说道:“也是,小孩子也不懂这些,没事,本将军已经叫了席面,你们吃了再走,别浪费!”
两人黑线更重,但一时又走不了,只得通知,好不容易吃完这席面,逃一般的飞走了。
回家的路上,童汝昀才问师启:“刚才那是何人?”
“他刚才说你曾祖父当年是什么官来着?”
“兵马副都监。”
“如今便是他了。”师启笑着说道。
殿试很快结束,到了传胪大典那日,童汝昀一大早就被师启叫醒了。两个人又约了几个交好的朋友,一块儿去了街上看进士打马游街。
街上已经挤满了人,两边的茶楼酒肆里探出密密麻麻的脑袋。幸好几人之前已经定好了位子,才不至于太尴尬。
没过多久,鼓乐声远远地传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仪仗队敲锣打鼓,开道的衙役举着“状元及第”的金漆牌子,高声吆喝着让百姓让路。
童汝昀的心跳得很快,一直扯着师启,师启被他攥得生疼,喊到:“汝昀,我袖子要被你扯破了。”童汝昀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松开了。
队伍走近了。最前面那匹佩着金鞍红缨的白马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披着大红绸花。
童汝昀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他的先生,他骑在马上,身姿端正如松,面容平静,嘴角微微弯着,目光平视前方,从容得像是走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童汝昀身边的几个少年一下子全炸了,几个人一齐拍着他的背和胳膊喊道:“汝昀!快看!是你家先生!你家先生是状元!”
此刻再没有人比童汝昀更激动了,他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挥着手,整个人激动得像一只煮熟的龙虾,从头红到脚。
张骥在人群中看见了他,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朝他轻轻挥了挥。就这一个动作,引得街边的大姑娘小媳妇一阵惊呼,随即铺天盖地的手帕花朵从两边的楼上飞下来,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春雨。张骥被砸得偏了偏头,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游街结束后,张骥直到傍晚才回到小院。童汝昀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看见他从马车上下来,快步迎上去,又停在了两步远的地方,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要确认他确实回来了。
张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着问了一句:“看什么?”童汝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先生,你如今是状元了。”
“那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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