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叫了一声“娘”,杨玉钿低头看着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看不够似的,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儿。
时隔多日,杨玉钿早已从当初被禁足、被送离府的悲伤颓废中缓过了心神。
童徽虽狠心将她送出童府,安置在庵堂,但对外始终只宣称她是静心清修、祈福养性,从未张扬后院失和的丑闻。碍于官声体面,他也没有太苛待杨玉钿的吃穿用度,庵堂单独辟出清净院落供她居住,衣食供给与府中相差不多。
几个人吃过饭之后,坐着闲聊。杨玉成坐在旁边,沉默了一阵,还是把周策的事说了出来。
“姐,策儿虽然被判了徒三年,但你不用太担心,他并没有真的去服刑。他那庶兄周简自愿替他顶了刑,如今已经被押往劳役之地了。”杨玉成宽慰着杨玉钿。
杨玉钿听完,便冷笑了起来:“我就说周策和周家那个老太婆一样,是毒蛇。你们还不信。周简是周德茂的通房生的痴傻儿,从小养在乡下庄子里,就没有回过周家,也难为他们费那么大周折把人搜腾出来。这般偏心凉薄、不择手段,也就周家那个老太婆做得出来。”说到最后,杨玉钿甚至咬着后牙根。
杨玉成闻言无法辩驳,只能沉默不语。见弟弟不说话,杨玉钿也没了继续闲谈的兴致。
“那个春兰,本就是奴籍,你找个机会将她卖了给别人吧,她心思不纯,不是什么好东西。”杨玉钿又继续说道。
“姐,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春兰挺守规矩的,一天操持着家中的事物,你别这样子说她了。”杨玉成无奈的说道。
“那你也要注意,千万别让她生下孩子,否则多了个庶长子,说亲的时候好人家都会介意的。”杨玉钿又补充道。
杨玉成实在不想说话了,只是默默点点头。
周芸儿已经到了能听懂他们说什么的年纪了,但这种事情她没法发表看法,只是抱着杨玉钿的胳膊,安静地待在她身边。
杨玉钿低头看了女儿一眼,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芸儿留下来住几天吧,陪陪我。”周芸儿点了点头。
下午送走了杨玉成,杨玉钿一边给周芸儿缝衣服,一边对着周芸儿说道:“你最近有没有见到童悦呢?”
周芸儿摇摇头,说道:“最近童伯伯家里事情繁多,悦儿姐姐每天都忙的很,实在没有时间相见。”
“童徽还真的将整个家交给童悦打理了,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好女儿,能不能打理的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