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视野当中后,童徽才返回书房,此时童艺已经回来。
“何知府有几子几女来着?”童徽问道。
“回老爷,据之前的了解,何知府三女两子,大女儿已经出嫁,二女儿已经定亲,三女儿好像是十二三岁,的确与大小姐年纪相仿。两个儿子,一个在翰林院,一个还小,才十三岁。”
“十三岁,这个小儿子是谁所出?”
“是何知府爱妾,据说姓董,商户女子。”童艺一一回答。
“有无功名?”
“应该是没有的。”
童徽突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童徽去了正房。自打周策被判刑之后,杨玉钿的精神就真的恍惚起来,一会儿喊周策,一会儿喊周芸儿。
童徽看向杨玉钿,平静地说:“周芸儿这次之后,再无回周家的可能了。你自己给她想个出路吧。”
杨玉钿刚想说话,童徽接着说道:“至于你,给我惹出了这一大堆的麻烦,我再将你送回老家,难免让二叔二婶生气,玉射山上有座尼姑庵,明日,我就送你去清修。”
“老爷,不要这样,我不要去庵里……”杨玉钿哭喊着。
“你想现在悲愤而死,还是两年后再死?你自己选,别忘了,周芸儿还小。”童徽将茶杯砸在杨玉钿身上。
杨玉钿一听这话,再不敢说什么,哆嗦了半天之后,才说道:“老爷,求你将芸儿交给玉成,让他带着芸儿出府吧,求你了,看在我爹的情分上。”
童徽这时候才正眼看了杨玉钿,她终于聪明了一回。若是杨玉钿这时候还以他们两人的情分相求,他定然不会答应。但她提到了杨夫子,童徽还是心软了。
“收拾你的东西吧。”说完这句话,童徽便转身出门了。
离开正院之后,他便去了薛雪的院子,那天杨玉钿将薛雪推到刚烧完的火灰里,薛雪的手臂与背后烫伤了不少,正在仔细地抹着药。
童徽坐下,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爹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好好对你。本来像养着一只猫、一只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竟然给我惹事?”
薛雪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怔怔看着童徽,心底彻骨冰凉。原来这么多年的安稳和爱护,在他眼里,不过是养猫养狗,随手施舍的闲情。
她的泪水几乎没有经过大脑,便立刻涌了出来,她紧盯着童徽的眼睛,想要从中发现一丝的情意,没想到童徽接着说:“降为婢女,但留子不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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