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依旧没有醒的迹象。
杨玉钿已经受不了了,不住地喊着:“老爷,放过策儿,放过策儿吧!”童徽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烦的不行,让丫头赶紧将她扶回房去。
“来人,烧酒喷面!”知府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
这时候就连围观的百姓都开始指指点点,童徽坐在那里,隐隐约约能听见百姓的议论。
“这也太残忍了。”
“这孩子还太小了,不知道还能活下来不。”
“知府大人未免太严厉了……”
……
就在烧酒喷面的前一刻,童徽终于站了起来,对着知府拱手说道:“明府,他虽以卑告尊,可他毕竟是我妻子的骨肉,而且才只有十四岁,纵然他满口诬陷,我也不忍。求明府网开一面。”
知府看了童徽一眼,做了一个微微抬手的动作,说道:“童县令,我知你宅心仁厚,但我怎能罔顾国朝律法,若以后人人都敢上堂告官,天下岂不乱了套!不过,他如今既然已经昏厥,按律退堂!三天后再审。”
“多谢明府秉公断案!”
童徽面上露出真切感激之色,躬身一礼,礼数周全。随即转过身,示意衙役松开周策,亲自俯身将人扶起,压低声音立于他身侧,语气带着几分痛心与无奈,恨铁不成钢道:“策儿,你到底是受了何人蛊惑,竟糊涂至此,不惜诬告官府啊!”
他语气温和,全无半分官威压人,反倒满是长辈的惋惜之意。
堂外围观百姓见了这一幕,无不心头动容,佩服童徽的气度胸襟。
随后童徽又将目光落向一旁跪在地上,早已经哭不出声的周芸儿身上。
他放缓神色,伸手轻轻将周芸儿扶起,温声询问:“芸儿,这五日你到底去了何处?你不知道你娘担心的几次晕厥过去,你怎会弄成这般模样?你与你哥哥究竟遭遇了何事,好好的一身衣裳,怎么脏污破损至此?”
百姓只见他句句关切,无半分责难。越发觉得童徽仁厚,不少妇人望着这一幕,竟是看得心头发酸,悄悄抹起了眼泪。
周芸儿泪眼朦胧,嘴唇嗫嚅着,“童伯伯,我……我……”
她似有万般委屈,又暗藏难言之隐,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最终还是咬着唇,半句实情也不敢吐露。
何知府端坐正位,将这一番恩威并施、收揽人心的戏码看尽,眼底不起半点波澜。随即他抬手重重一拍惊堂木:“退堂!”
话音落下,衙役应声上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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