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和童徽辩解这件事。
“出去!”童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杨玉钿抖了一下,反应过来,见童徽没有看她,便只能自行离开了。
童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捏着那封信,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把周芸儿送回去?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可这不就是向周策低头,向周虑迩示弱,他童徽才不要这样做。
不给交代?周虑迩正好拿这个做文章,引导周策告他以权压人、囚禁民女。童徽一时有些焦头烂额。
“童艺,叫大少爷来。”
“老爷,少爷跟着张先生上京了。”童艺连忙说道,童徽这时候才想起来。
此时他进退两难,心中的躁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他当年为何猪油蒙了心,非要娶杨玉钿,这几年来多有事端都是因她而起。
他心里一边埋怨,一边想对策。自他中了进士到如今,他沉浮官场已有十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借规做事、以理破局、反堵人口。
两刻钟之后,他猛的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
“童艺。”
童艺连忙躬身:“老爷。”
“第一,告诉后院所有人,从今日起,不必再拘着周芸儿,往后她在府中可自由出入,衣食供给加倍,待遇一如悦儿。每日让管事婆子登记她起居用度,出入记录。”
童艺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老爷这是要彻底洗去“囚禁”的实证。
原本不让周芸儿回去,是授人以柄;如今放开自由,厚待安置,便是正经长辈心疼晚辈,再也扣不上半分私禁的罪名。
“第二。我会写一封亲笔回函,你即刻送递湖州府何知府处。”
童艺立刻应答。
童徽提出,信函一气呵成:知府大人,对于拘禁周家女之事,下官有三点想要说明。
其一,周芸儿系我续妻杨氏之女,因母女天性,常常思念,我因此常将周家女接来我家中,以缓解贱内思念之苦,而告我之周策,也曾到我府上小住。
其二,这次留她常住,则是因为我幼女夭折,贱内悲伤难忍,神情恍惚,因此将周家女接来,安慰内人。芸儿乖巧,整日陪伴母亲,几乎从不外出,并非下官拘禁。
其三,如今听闻其兄长无端妄告、借妹构陷官长,实属市井妄为,下官静待雍州府秉公甄别虚实。”
童徽将笔搁下,满意的看了一遍自己写的东西,若无意外,这封公函足够把官压民的死局,硬生生翻成了商贾妄讼、攀扯官长的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