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陪嫂夫人解解闷。”
胡夫人心下大惊,原来这杨玉钿并非是童徽的原配夫人,怪不得她极力推荐童悦呢。她想起杨玉钿在信里那些热络的、像是真心为童悦着想的句子,后背一阵阵发凉,此女心思竟如此歹毒。
他又笑着对胡夫人说:“嫂夫人,玉钿自打愉儿去世,情绪时好时坏,最近老是梦见愉儿,精神更是不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胡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了,恐怕童徽早已经查清楚了成扶骧的底细,而且已经收拾过杨玉钿了。
“是我们来的不巧,既然玉钿病得这样重,我们也不打扰了,明日我们便回武昌了。”
童徽一听,哪里愿意,赶紧说道:“嫂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您来一趟,多不容易,我还未尽地主之谊。您安心住着日子,等汝昀回来了,也好和睦岸见见面。”
胡夫人知道,此时想走是不能了,她只能应下。
晚上,胡夫人将成睦岸叫到房中,端了一整天的笑脸终于垮下来了,气愤地说:“你老子那个死货,弄的这些事情,真是气死个人。那杨玉钿一来家里,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老子欠下的债,果不其然,晚上我一逼问,还真是。他自己不要个脸,现在连我也没脸活人了。”
成睦岸一声不吭,这他能说什么呢?附和母亲辱骂父亲,还是维护父亲回呛母亲。
他如今就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被父母提着,他们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
“算了,你出去吧!”胡夫人看着儿子木然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若不是成扶骧那个丧尽天良的,儿子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呢。
成睦岸实在睡不着,便在客院里随便转转。却不想遇到了一个女孩子,抱着一个很破旧的红色娃娃在小花园里坐着,嘴里念念有词。
他走近一听,那小姑娘嘴里正说着什么:“红妮,娘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来,娘给红妮喂饭……爹爹出门做生意去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说着说着,还拿起两根细细地枝条做筷子的模样,真的一板一眼给娃娃喂起饭来。成睦岸明白了,这是小姑娘在这里玩过家家,可一个人玩过家家,也未免太孤独了一些。
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嘲地笑了,他竟然还觉得别人孤独,他又比别人好过几分呢?
不过,一个小丫鬟怎么可能在晚上,还在这里玩。那眼前这人,莫不是……鬼。
想到这里,成睦岸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吓得想要赶紧回房,却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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