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陡然高了几分,“若是这件事成了,你还会说对不起吗?我的女儿差点被你送入虎口,你的女儿怎么就不可以了?”童徽对着杨玉钿低吼道。
他转身坐会太师椅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一点,闭着眼睛说道:“玉钿,我那样的爱着你,你于心何忍呢。”
说完,他便立刻起身,出了正院,门外的春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着太太!”
“是。”
外人并不知道正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杨玉钿好像又发疯了。大家私下里议论纷纷。杨玉成听到,快步赶到正院。
杨玉钿的样子让他大吃一惊,她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裳皱成一团,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珠子通红。
他将杨玉钿从地上扶起来,让春兰打了水给杨玉钿梳洗干净,看着杨玉钿脖子上的红痕,他手想去触碰,又怎么也伸不出去,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玉钿抬起头,愣了一会,带着一种腐烂的笑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杨玉成。
“成扶骧是个禽兽!”
“我十一岁时差点被他侵犯……”
“我原想着将童悦送给成扶骧。”
“愉儿死了,凭什么童悦活的好好的?”
……
每听到一句,杨玉成的惊愕恐惧就更重一分,杨玉钿说到最后,杨玉成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她,觉得眼前之人不是他的姐姐了,像是个被妖魔附身的人。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杨玉成不敢置信的问道,声音抖的上下唇都在打架。
杨玉钿抬起头来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童家个个精明,偏我养的弟弟是个蠢货。上天不公……上天何其不公啊!”
杨玉成跌跌撞撞地从正院出来,他几乎站不稳,脑子里杨玉钿的话像是魔咒一般在盘桓,让他一阵阵眩晕。
若这件事是真的,童徽定然会休了她姐姐的,戕害子女,哪家也不会允许有一个这样的主母存在。
他不顾形象的跑到童徽的书房,却被门口的童艺直接拦住,童徽听到外面的动静,语气平静地说道:“让他进来。”
杨玉成进来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徽说道:“姐夫,我知道我姐姐罪恶难消,你若是要休了她,还请不要说的太难听,给她留最后一点尊严。我明日里便搬出府去,去外地赁个院子,做个教书先生,等你写了休书,我便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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