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房了?没事吧?”
杨玉成抿了抿嘴,本不准备说的,可看着童汝昀那张关切的脸,还是开了口:“汝昀,你母亲她……说你父亲要把芸儿献给成师兄。这……这怎么可能呢?”
童汝昀露出一个不谙世事的笑,笃定道:“成大人?舅舅说笑了。父亲怎么会做那种事?母亲应该是误会了。父亲见母亲连日来郁郁寡欢,才特意将芸儿妹妹接来,前几天还在说,要将芸儿收为义女呢。这几天艺叔正在忙这件事,等挑选个好日子就可以办仪式了。”
他见杨玉成有些怀疑,语气更真诚了几分:“至于成大人那边,我虽然没见过,可听父亲母亲与舅舅提起,都说他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将芸儿献给成大人?这话听着就吓人,芸儿又不是什么礼物,再说了,就算父亲同意,成大人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事啊。”
杨玉成听了这番话,心里头那块石头渐渐落了地。他想了想,觉得童汝昀说得在理。童徽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把芸儿送给人,而成师兄更不是那般人。
他姐果然是想多了,自从愉儿没了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胡思乱想。他叹了口气,看着童汝昀,忽然有些感慨。
“汝昀,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因为策儿的事怨恨我,还愿意如此真诚地跟我说话。”杨玉成的话说的极为真诚。
童汝昀看着杨玉成,目光复杂。杨玉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睛是干净的,干净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怜。童汝昀拱了拱手,说了句“舅舅客气了”,便转身走了。
他们是没有缘分的。按照杨玉成的性情,他们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可上天作弄,让他们披上了舅甥的名义,这一辈子,他们是无法交心的。
第二天一早,杨玉成还是不放心杨玉钿,又去了一趟正院。他坐在杨玉钿对面,耐心地劝她,说姐夫那边已经让童艺去准备收芸儿为义女的事项了,芸儿不会有事的,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杨玉钿坐在那里,听着弟弟一句一句地说着那些劝慰的话,看着他那张什么都不知道的、干干净净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供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供他长成了一个正人君子,一个相信世间万般皆好的傻子、蠢货。
她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了。杨玉成看着她又哭又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杨玉钿说:“你出去,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杨玉成愣在原地,他长这么大,姐姐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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