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成扶骧每日下值后会经过一个游廊回到后院,有一回在廊道上,她远远看见成扶骧过来,便放慢了脚步,等他走近时,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去闻花香,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在成扶骧走到她跟前时,恰好回头,捏着一枝花,喊了声“师兄”。此时,她的心里怕极了,却还要强装镇定,等到成扶骧的反应。
可这一次,成扶骧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问了句“杨师妹喜欢这花,就让丫鬟多摘些送到房里去。”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没有多停留一瞬。
杨玉钿点点头,站在廊下思索起来。她确认自己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底子还在,风情依旧,若是普通男人,不会不动心的。成扶骧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成扶骧不是对她没有兴趣了,而是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没有了兴趣。
她的试探有了答案。
那日傍晚,胡夫人邀她去正堂坐坐,说是新得了一些好茶,请她品品。杨玉钿换了身衣裳便去了。
正堂里茶香萦绕,胡夫人坐在主位上,正和成扶骧说着什么。见杨玉钿进来,胡夫人笑着招手:“妹妹来了,快坐。今儿这茶是福建来的,我闻着很是不错,你尝尝。”
杨玉钿笑着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赞了声“好茶”。
三个人闲话了一刻钟,聊的无非是些家常。杨玉钿一边应付着,一边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话头引到那上面去。
正巧胡夫人问起她家里几个孩子,杨玉钿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当母亲的无奈和宠溺,说道:“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我家大的名叫汝昀,马上十四了,读书也算用功,今年院试拿了头名。就这,我还要操心他穿多穿少了,吃的好不好了。”
胡夫人一听,眼睛都亮了,笑道:“哎吆,这是多大的福气。我家这个小的,”她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那个男孩子,是成扶骧的小儿子成睦岸,“也十四了,整日就知道玩,读书一点不上心,他父亲为这个没少发愁。”
成扶骧在旁边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倒也算温和。
杨玉钿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轻快了些:“有些孩子晚熟,他们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急得很,我家悦姐儿今年才十岁,正是冰雪可爱的时候,一张小嘴甜得很,家里上上下下没有不喜欢她的。她父亲还整日里为她的婆家发愁,说悦姐儿也大了,该早早打算,赶紧定下一户好人家,省得以后挑不到好的。你说说,才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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