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边凤起,你在我后院埋棋子,在县里散布流言,联名递状子告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以为我不知道?”
童徽背过身去,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一拍惊堂木,声音拔高了几分,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你若不知道,本官可以教你!”
边凤起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扶着椅子边沿,像是怕自己会摔倒在地。
童徽看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像一把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还没看清,刀已经收回鞘里了。
“你的状子,我收下了。”童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会原封不动地呈给知府大人,连同我手里这些东西,一并呈上去。到时候,知府大人会怎么判,你自己想。”
边凤起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回去且等着吧,知府大人定会秉公办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童徽坐在高堂上,睥睨一切。
边凤起站好,缓缓行了个礼,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想回头看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回头,迈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童徽回到后院,绿宓给他端上茶,站在身后轻轻打扇。
“老爷,”绿宓轻轻蹙着眉头,“边凤起为什么要算计您?”
童徽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哪是边凤起在算计他。
边凤起不是一个人在动手,他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握刀的人,才是真正要他命的人。他把这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直到所有乱糟糟的线头都被他理出了头绪,才睁开眼睛。
“莫养瘦马驹,莫教小妓女。三年五岁间,已闻换一主,这样下贱的东西也敢拿来算计我。”童徽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里满是不忿。
绿宓站在童徽身后,脸色苍白。童徽这不仅骂了那个水云,也是骂了她。童徽当年纳她,不就是被算计了,捏着鼻子忍下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耿耿于怀。。
童徽没有注意到绿宓的脸色,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边凤起那边先放着,不急。他不过是个马前卒,动了也伤不了根本。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要对付的。可那人藏得深,不是一天两天能挖出来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绿宓,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把府里盯紧了。水云走了,不代表别人不会再来。下人那边你去敲打,让她们以后长个心眼,别什么人都往府里带。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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