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我看见她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可梁先生无论是家世、学识还是所需的束脩,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理由不选她的。”绿宓说的坦荡大方,倒像是童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时的气氛,实在算不得融洽。
可那天过后,童徽去绿宓院子的次数却更多了一些。
他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也许是真的忙累了想歇歇,也许是绿宓这里的茶点好吃,也许是童悦最近的功课做的不错,他这个做爹的应该多关心关心。
每次来之前,他都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都是很能站得住脚的理由,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他不愿意多想,连独自一人时都不敢说,怕天上的菩萨听见。
每次去绿宓那里,总要经过花厅,他时常能看见梁素心在教童悦。有时候她在教童悦画画,童悦趴在桌上,她在旁边站着,弯着腰指点,一只手轻轻按着画纸,另一只手指着画上的某处,低声说着什么。有时候她在弹琴,童悦坐在旁边听,听到高兴处还要跟着哼两句。
童徽从院子外面经过,琴声隔着墙传出来,叮叮咚咚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挠他的耳朵,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想要站在那里好好欣赏(至于欣赏什么,你别问)。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梁素心说话。起初只是寒暄,说些“今日天气不错,悦儿可还听话”,后来慢慢地就多了几句,问些“梁先生这幅画用的是哪家的笔法?”“梁先生弹的这首曲子是什么出处?”再后来,话题就更远了,从诗词歌赋到经史子集,从杭州的风土人情到营水的市井百态。
梁素心话不多,童徽的每一句她却又都能接的恰到好处,而且她不会像杨玉钿那样,要么你说几句她才回一句,要么说着说着就带出一股子幽怨来。她是清淡的,疏朗的,像一朵开的正正好的花。跟她说话,童徽觉得轻松,不用哄,不用猜,不用费心思去琢磨她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童徽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看梁素心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就连最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衙门里的公务处理起来也顺手了,连带着对下人的脸色都和善了不少。
薛雪是第一个察觉出不对劲的。
那天她去找绿宓拿一个绣样,路过花厅的时候,无意间往里面瞟了一眼。童徽坐在花厅里,梁素心站在窗前,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步远,各自做各自的事,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可薛雪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老爷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