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他做的好。
“以前在丰邬县时,我娘也种过一颗石榴树,每年都会结很多石榴,那时候可有趣了,我当年几岁,我娘就给我吃几个石榴。”童汝昀拿起石榴,轻声说道。
“我娘离世的那年,我刚好十岁,石榴成熟时,她身子已经很不好了,那一年我没有吃到石榴,一颗也没有吃到……”说到这里,童汝昀的眼泪掉了下来,鼻音重的颇有些成年男人的粗嗓子了,“到今年,已经三年了。”
汝桥和汝栋这时候才明白过来,童汝昀为何突然想要吃石榴,汝桥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我买到了。他们都不说话,默默的陪着童汝昀。
“你们没见过我娘,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少爷,我见过。”汝桥突然说道,“我爹出事头一年,太太回家给二叔公做寿,听别人说了我家的事,她把我抱在怀里好一会,安慰我,还给邻居婶子留了银钱,让婶子做饭的时候,做我和我爹一份,我没见过娘,就感觉太太像我娘一样……”
汝桥说完,童汝昀已经泪流满面了,他让汝桥讲的再细一些,所有的细节他都想知道。
汝桥讲着,童汝昀拿起一个石榴慢慢剥开吃,他好像,终于过了自己的十岁。
而另一边,主簿回到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今天县衙后院发生的事情告诉高太太。
他推门进去时,高太太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梳头,和之前的每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主簿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看着她把头发散开,仔细地梳理。
他习惯性的将两手放在高太太的肩膀上,给她轻轻的捏起肩来,一边捏一边说道:
“今天县衙那边出了桩事,有趣的紧,你想不想听?”
高太太没有接话,依然在梳头发。
主簿皱了皱眉。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高太太是个爱说话的人,不仅爱说话,还爱打听,什么家长里短、官场秘闻,只要让她听见一耳朵,她能追着你问半天。今天他说“出了桩有趣的事”,她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重阳大典上,周家那个孩子,就是县令太太之前生的那个儿子,居然当着全县士绅的面,叫了县尊一声父亲。你是没见到当时县尊那个脸色呀……”主簿又开了口,目光落在高太太的背上。
高太太的手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继续梳头。
主簿盯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这一切都太不对经了,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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