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今天他却破罐子破摔。
让她很意外,她惊恐万分地看向景慕寒,“你到底被那个女人灌了多少迷魂药?为了她,六亲不认。”
景慕寒声音里带着讥诮,英挺的眉眼里有悲苦之色,他说道:“不是你们一直教我的吗?利益至上,我现在只想保我自己的利益,你们的利益跟我没关系。”
这话一出,景弘也坐不住了,立马解释道:“我们是让你保护我们的利益,我们是一家人啊。”
景慕寒冷白的脸上覆盖上厚厚的冰霜,仿佛大雪在他脸上下了三天三夜。
“所以我个人幸福不重要,需要牺牲掉成全你们。我牺牲过一次,我用尽全力挽回我的婚姻,你们做过什么?我做不到,你们走吧!”
被下了逐客令的景弘夫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们想解释想挽回,但这一次儿子似乎格外坚决。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父母走了之后,景慕寒没有再回儿童房陪念初玩,而是转身回主卧。
白书珺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她觉得自己有病,在资本市场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男人,怎么会落寞?他不把别人逼得倾家荡产已经是仁慈了。
这一晚,景慕寒即使心情不好,依然跟医生一起过去查看白书珺的情况。
她的手指麻木警报已经解除,医生说:“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后面就是慢慢修养,修养得快的话,十多天就能拆掉石膏开始做复健。”
“嗯。”
医护人员走了之后,景慕寒贪恋地睡在了白书珺的右侧,但又怕被她发现,定了个闹钟,早上五点偷偷走。
他不敢抱她,怕影响她的伤,只能握着她的右手。握着她的手仿佛世界都宁静了,他心里的兵荒马乱也消停了。
他侧身探过去,亲亲吻上了她的唇。柔软的感觉在他胸腔里爆炸,五年前第一晚的一幕幕在他心里回放着。
今生今世他都不会放开这个女人。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到来,他一定熬不过那段灰暗的日子。
她此时也身处灰暗之中,他陪她度过,不要再气她,不要再伤害她。
按照她的性子来,只要她不离开自己就好。
至于妹妹,本来就是她出手伤人在先。
他一时心软让她逃脱了法律制裁,成了书珺的心理隐痛。
现在书珺要做什么,都依着她。
白书珺醒来之后,敏锐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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