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伤感的粤语歌,越听越想落泪。
人生仿佛在风雨兼程中从来没得到过片刻的安宁,鹅毛大雪在她心里下了一年又一年,冻得她的血液都是冷的。
事到如今,她只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慢慢地将伤口舔好。
景慕寒不喜欢她的客气跟疏离,但没办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早餐之后,景慕寒说一会许晚辞会带另外两名心理专家来给她看病,他在书房办公,有事随时随地叫他。
他还不敢将自己所有东西毫无保留地让白书珺知道,她的心还没回来。
白书珺道了声谢,陪念初玩了一会打地鼠的小玩具,她故意输给女儿,引得念初咯咯笑。
“爸爸,你看妈妈好菜,打不过小朋友。”
景慕寒也陪着玩了两把,他碾压着捶,灭掉念初小朋友嚣张的气焰。
挑眉对念初说,“你妈妈让着你呢!”仿佛跟念初一样的幼稚。
念初直接拿着小锤子捶她爸爸,景慕寒笑着跟女儿玩闹也不生气。
白书珺看着这一幕,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坚硬外壳,只要在念初面前就消融殆尽。
他应该会做一个好爸爸。
玩闹了一会,景慕寒接到工作电话,回去办公。
他在电话里跟赵知途说:“把我近半个月的行程调整一下,所有要去外地的项目让其他人去,我半个月不出差。”
赵知途是个特别会办事的人,这些他估摸着总裁的心情,早已偷偷安排好了。
总裁这次大动干戈的动用了直升机飞奔医院,他还是很在乎太太的。太太重伤,他要是这时候跑去出差,太太估计又不要他了。
赵知途说:“明白,这些我都安排妥当,对了,秦月歆一直闹着要见您,您见她吗?”
景慕寒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见,叫她安分守己点,不然我不介意提前将她送回监狱里去。他们要搞事情,我现在陪他们玩,他们该庆幸我没有赶尽杀绝。”
他说话间,语气已经冷硬了起来,他身上强烈的上位者气息瞬间覆盖了全身。
白书珺觉得这个男人有两幅面孔,这种满是算计和刀光剑影的商场她玩不转,还好她学到了安身立命的本事。
只要沉浸在她熟悉的工作中,她就觉得内心很安宁。
赵知途应了一声:“景总,我知道怎么办了,您放心,我会让他们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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