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大道,恭恭敬敬请她走。
谁有这本事?
她心里隐隐浮出个名字,又被她咬着牙按下去。
不可能。那人在京城查案呢,手再长也伸不到千里之外。
可除了他,还能有谁。
南絮摇摇头,把这点念头甩出去,伸了个懒腰,下了马车往河边走。
“不想了不想了,做饭。”
这条河水清见底,河滩上铺着细沙和卵石,两岸是密密匝匝的野桃树,花正开得烂漫,风一过就落一河面的粉白。
兰儿把带来的干粮和腊肉摊在石头上,春桃架锅,小满生火,三个人忙得热热闹闹。
南絮蹲在河边洗了把脸,凉水激得她一哆嗦,抬起头来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晨光打在她脸上,衬得眉眼格外明净。
她干脆把鞋脱了,赤着脚踩进河滩的浅水里,水凉凉的,舒服得她直叹气。
“公主!水凉啊!”兰儿在岸上喊。
“知道了知道了。”
她踩着水走回岸上,脚也不擦,直接在火堆边的石头上坐下来,脚丫子搁在暖烘烘的鹅卵石上烤着。
春桃架好了锅,把切好的腊肉丢进去滋啦一声响,香味腾起来,小满在旁边吸着鼻子直咽口水。
“春桃姐,你手艺真好。”
“那是,从前跟着公主在太傅府上住过半年,太傅府的厨子教的。”
小满来了兴趣:“太傅府?就是那个季太傅?公主,太傅大人是不是真像外头传的那样,一张脸冷得能冻死人?”
南絮正拿树枝拨火堆,闻言手一顿。
“谁跟你说的。”
“外头都这么说啊。说太傅大人上朝的时候往那一站,满殿的官儿大气都不敢喘。还说他不苟言笑,连皇上都怕他三分。”
兰儿悄悄踢了小满一脚,小满没反应过来,还在问:“公主,真的假的?”
南絮把树枝往火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
“假的。他人不冷,就是闷。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你跟他说话,他半天回你一个字,急得你恨不得撬开他嘴往里灌。”
小满听得津津有味:“那公主怎么受得了他的?”
南絮从火堆边摸起一个烤得焦黄的饼,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受不了也得受着,谁让本公主脾气好。”
三人噗嗤笑出了声。
南絮瞪了她们仨一眼,把剩下半个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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