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他自己。”
“依然是那个阿萨拉人民心中的老大！”
“你不是他的操控者……”
“你是他的盟友！”
佐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害怕了！
眼睛里的慌乱，正在一点一点地坍塌成……
恐惧！
她这些年最大的秘密。
就这样……
被赵诚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要知道。
这件事佐娅连蝶都没告诉！
她亲手挖开坟墓。
抬出尸体。
在深夜的地下实验室里做手术……
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赵诚……
偏偏知道！
“……你调查我？”
佐娅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调查的我？是谁告诉你的？！”
赵诚没有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佐娅。
嘴角。
甚至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佐娅，我是GTI小队的队长。”
“我的眼睛……”
赵诚顿了顿。
目光变得格外深远。
“看得比你想象的还要远！”
佐娅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
赵诚的目光太稳了！
……毫无破绽可言！
佐娅咬紧了下唇。
齿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
“……赵诚。”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诚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的高岭之花，现在站在他面前。
眼眶泛红。
手指发抖。
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赵诚微微俯下身。
他凑近佐娅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然后……
他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道：
“我还知道一件事。”
佐娅的身体猛地僵住。
“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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