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乱的尾音。】
【你没有后退。】
【反而又往前倾了半寸。】
【呼出的热气，打着旋儿拂过蝶的耳垂。】
【“怎么快了？”】
【蝶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慌乱地上下乱转……】
【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赵诚哥哥……】
【你为什么直接跟我表白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委屈。】
【“你应该多跟我聊天，偶尔给我送礼物，然后在特殊节目跟我有特殊互动。”】
【“最后才向我表白……”】
【蝶越说声音越小。】
【“哪有你这样，上来就表白的……”】
【你耐心地听完蝶手足无措的碎碎念。】
【然后笑了。】
【“因为……”】
【你伸出手，轻轻拨开蝶额前碎发。】
【“我等不及想跟你在一起了！”】
【蝶的手指露出一条缝。】
【她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你一眼。】
【“真的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带着一种你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软。】
【“当然是……”】
【你点头，目光没有移开。】
【当然……】
【是假的！】
【你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你讨厌的病娇呢？】
【你这么做的理由，自然只有一个。】
【蝶已经失去了她的父亲和母亲。】
【正常来说。】
【她会更加珍惜剩下的亲人。】
【佐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蝶把佐娅当成亲姐姐，那份依赖是发自骨子里的。】
【而恋人……】
【可以慢慢发展成亲人。】
【你这次表白。】
【就是为了探究你跟蝶在一起之后，蝶的态度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
【她会变得更加病态吗？】
【还是会收敛那些偏执的行为，转而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占有？】
【又或者……】
【你需要一个答案。】
【“当然是真的！”】
【你看着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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