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还得向上申报，最后能不能成不好说！”
“那就多谢您了！”
“谢我干什么，这可是一件关乎全国科技发展的大好事，真要成了，该是官方感谢海晟的贡献才是。”
他没说的是，真成了不但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也是他个人功劳簿上辉煌的一笔。
挂断电话后顾川觉得这事仅有傅国梁一个人还是太过势单力孤，关键时候还得有人推上一把。
于是，他又给霍衍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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