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许铮的脸色更是黑沉如锅底,冷哼一声打断道:
“少跟我来这套虚礼!什么‘您’啊‘您’的,老子还没七老八十呢!”
金名越略显尴尬,侧头有些求助地看向赵翠花。
许铮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转头对小四厉声吩咐道:
“小四,你亲自开车把金先生安安全全送回去!”
“今晚城里不太平,路上要是再出半点差池,我扒了你的皮!”
小四连忙点头应承,迅速拉开副驾驶车门:
“金先生,请上车吧!”
金名越坐进车内,隔着降下的车窗还想对赵翠花说些什么:
“赵女士,今晚……”
然而他话音未落,小四猛踩油门,轿车犹如离弦之箭般呼啸着窜了出去,将他未尽的言语瞬间吹散在夜风之中。
金名越坐在颠簸的车里,自然能清晰感受到许铮与其手下对自己莫名的排斥与敌意。
只是眼下大局当前,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私人嫌隙,他必须立刻赶回去,与肖镇南商榷今晚军统刺杀之事。
沈公馆书房内,肖镇南正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笃笃笃!”
急促沉闷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肖镇南心头一跳,疾步上前拉开房门,只见百里乔神色惊惶地快步闪了进来,反手将门掩上,颤声道:
“老师,出大事了!”
“方才沈老板接到外头传来的风声,有人在长街上伏击刺杀金先生!”
肖镇南神色瞬间紧绷,急声追问道:
“金先生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金先生无恙,已然脱险了!”
百里乔刚说完,肖镇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肚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没事就好!”
“肖老师!”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呼,金名越快步走了过来。
肖镇南定睛一看,连忙一把将他拉进书房,迅速将门反锁:
“金先生,听闻你今晚遇刺,究竟是怎么脱险的?”
“可有伤着何处?”
金名越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衣襟,深吸一口气道:
“让肖老挂心了,金某万幸未曾受伤。”
“事发时我正与赵翠花在一处,千钧一发之际,是她拔枪击毙刺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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