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佛头破了几个洞，银子投射出来，显得十分像骷髅头，端的恐怖。
瞧见这一幕，宋清渊心里一紧，冷汗都出来了，心底发毛，捡起一堆干草，将那佛像头颅盖上。
墙壁上折射出现的影子顿时没了骷髅模样。
宋清渊背对佛像，从衣服内夹层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干饼子，用木棍夹着，放在火上稍微烤一下，微微热之后，才啃上一口。
指尖被烫了一下，急忙捏耳朵。
饼是用糟糠做的，很干，有股子现代社会喂猪的糠饲料味道。
咬一口，嚼碎后，需要喝着一口水，在嘴里搅和搅和，才能顺利下咽。
寒风从破庙的破漏处呼呼地吹着，稍不留神，总感觉好像有脚步声靠近，仔细倾听，却又什么都没有，很是吓人。
踏！
踏！
踏！
破庙外传来脚步声，夹杂在呼啸的冷风中，显得格外明显。
身穿红衣衣裙，手里握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的女人走了进来。
裙子很长，拖在地上，遮住双脚，与记忆里的龙葵那一身红色，非常相似。
瓜子脸，面容精致，戴着红色耳坠，脚踩红鞋，手指修长，指甲比普通人要长一截。
“公子可还有干粮，匀一些给我可好？”
女人摘下一只耳坠递了过去，神色温和，身上却有股子寒气，与冰雪寒冷融合在一起，叫人难以分辨。
宋清渊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个饼，将其掰开分成两份，递过去一半，在其接过后，后退几步，坐会篝火边。
眼角余光扫过门槛位置，草木灰上没有半点脚印，也没有红色长裙拖过留下的痕迹。
女人拿了干粮，没有坐到篝火边，寻了一处角落盘膝而坐，将干粮塞入衣袖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那把红色的伞被她放在身前，遮挡了大部分身子，红色的长裙拖拽在地上，红色如血。
女人坐下的角落里，忽然跑出一大群老鼠、蟑螂、蜘蛛，全都离她远远地。
女人的后背，没有半点影子。
烤了会儿火，宋清渊在稻草堆上躺下来，怀里抱着一把杀猪刀，看似闭眼，实则并未真的入睡。
破庙外的风渐渐小了些，也不再有雪花飘进来，篝火比刚才燃得更旺，屋内却更冷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虽然闭着眼睛，宋却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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