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她到月领走了,事情都是林锦溪做的。
叶老头对外是孤僻不理人的性子,肖翠喜以为老头子懒得管别人家的家务事,还暗自窃喜。
毕竟钢厂的领导还有街道喜欢多管闲事,否则林锦溪一个丫头片子敢和家里对着干?
“怎么说?”叶老头坐直了身体,能让自己教导了差不多十年的小徒弟说出不对劲三个字,那肯定有问题。
喝了一口水顺了顺嗓子眼里的馒头,林锦溪也在矮凳上坐了下来,说起朱大厨的异常。
“他太过于警觉了,察觉到外面有人还会杀一个回马枪。”
当厨子的都有一把子颠锅的力气,再加上吃的有油水,一般都脑满肠肥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蠢笨。
但朱大厨那警觉性不像是普通的练家子。
“还有一点。”林锦溪眼神凝重了几分,纤细的手指不由的攥紧。
“师母去打听工作的消息,老师说了一切还要等王同志从部队回来才能确定,可是朱大厨的语气太肯定了。”
林锦溪看向叶老头继续道:“他百分百确信王同志会随军,会留在部队,钢厂后勤的工作肯定要卖出去。”
王同志从钢厂请了半个月去医院照顾受伤的丈夫,到今天才过去七天,人还没回来,谁能肯定她一定会随军?
这年头一份工作太难找了,不到万不得已哪家也不会把工作卖了。
工作就是铁饭碗,是传给子女后代的保障。
“姓朱的厨艺不错,擅长川省那边的辣味菜,钢厂有几个领导就是川省那边的人,说不定是吃饭的时候透露了消息。”
叶老头倒没有林锦溪的紧绷,不急不缓的给她分析着。
钢厂早年大换血,安阳本省的人给撤了一大半下来,从外省调来了一批人。
天南海北的都有,从根子上杜绝了钢厂领导班子拉帮结派搞内斗的可能性,确保钢厂的正常生产。
保卫科八成都是退伍转业的老兵,这又是一层保障。
而且每一次钢厂的招工都公开透明,所有考进来的人不但有组织的调查,还要经过保卫科的调查,这些年不管外面多乱,钢厂一直安安稳稳的。
看着林锦溪抓着半个馒头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叶老头没好气的瞪人,“咱爷俩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朱大厨他欺负师母,还不是第一次!今晚上我看到了。”
“啥?”震惊之下的声音都劈叉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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