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倒了。”
这要是烧焦糊了或者放了沙子泥巴什么的,人不能吃还能喂鸡。
可那是老鼠药,林大强当时还跑七八百米倒进了臭水沟里,早上五点,也没遇到个人,否则他这会就有证据了。
“行了,你不要狡辩了,我也没时间听你胡扯。”副厂长打断林大强要说的话,指着一旁的林锦溪。
“你看旧伤叠新伤,都是你这个亲爹拿棍子打出来的,这才是证据!你虐待孩子的铁证!”
这问话的如同不是副厂长,林大强高低要骂一句“她都放老鼠药了,别说打一顿,打死打残了也是活该!”
林大强这会只能憋屈的涨红了脸,烦躁的抓了抓头,不明白自己说的大实话怎么就没人相信。
一旁的女工友想到自家的闺女,这会真的看不下去了,愤怒的骂。
“你们夫妻是缺胳膊还是少了腿,让一个半大的孩子大清早起来给你们煮粥,你们要点脸吧。”
同住北大街的婶子也跟着附和,“当年怀我家老大的时候,九个月了还下地抢收,老大差一点就生在地头上,肖翠喜连裤衩子都要你闺女洗!”
林大强刷的一下涨红了脸,羞恼的,偏偏也不敢反驳惹众怒。
“林大强你那继女还大一岁,怎么不让她烧饭呢?其他男人的种你倒是宝贝着,自己闺女就往死里磋磨。”
大家的火气被激上来了,都顾不得几个厂领导还在,指着林大强的鼻子开骂。
“这不是那后娶的老婆镶金贵着呢,肚子里怀了双胞胎,那可是带把的。”
大家你一嘴我一句的,被骂的林大强嘴唇哆嗦着不敢开口,只能低下头。
看到这些叔叔婶子这么维护自己,林锦溪忍不住哽咽,泪水顺着干瘦蜡黄的脸颊滚落下来。
林锦溪抹了一把眼泪,轻微的声音透着卑微,却又藏着野草春风吹又生的韧劲,“爸,我好好干活,只要有饭吃就行,我还想上学,以后也来钢厂当工人。”
安静里,风顺着山头吹了过来,把地上的农药瓶吹的滚动起来,清脆的哐当声好似大鼓敲在在场每个有良知的人心头。
好死不如赖着活!
不是被逼上绝路了,一个七岁的小姑娘会拿着农药瓶找到钢厂?
林大强低着头,掩饰眼中的恼火,死丫头和她早死的妈一样,骨子里又疯又狠。
关乎六七岁的孩子,林锦溪又是钢厂子弟,副厂长让人通知了街道过来一同处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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