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姑娘怎么瘦成这样了。”
搬运工干的是体力活,但一个月也有二三十的工资了,再加上林锦溪是城里户口有供应粮,这随便养养也不至于把人饿成这样。
有知道林大强再婚的事,说话的大婶不屑的嗤了一声,“亲爹后妈呢,结婚没一年就把亲闺女磋磨成这样了。”
一听这话大家都明白了,可就算再重男轻友,也不能这么虐待自己的孩子。
保卫科的人已经跑去喊领导了,人越聚越多周老头催促了几声,可这会儿谁有心去上班。
三分钟不到,钢厂的副厂长率先来了,后勤的李科长也大跨步跟在后面,车间的几个主任也跌跌撞撞的往大门口跑。
听说有人在厂门口喝农药寻死,办公室里刚坐下来的几个主任吓的够呛,唯恐是自己手底下的工人闹出来的事。
李科长面容和善,这会蹲下身来,脸上带着笑温和的开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你爸是不是在钢厂上班?”
“我叫林锦溪。”林锦溪回答,低着头瑟缩着身体,声音小却吐字清楚,“我爸叫林大强,是车间的搬运工,我妈已经死了。”
副厂长家连生了三个儿子,做梦都想要要个闺女。
这会看着瘦的剩下一把骨头的林锦溪,副厂长皱着眉头,面色难看,“你爸是不是对你不好?”
这话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钢厂的工作辛苦,可工资高,逢年过节还会发点东西,一个工人养得起一大家子。
但看林锦溪这皮包骨头的样子,比街上吃不饱饭的叫花子还不如。
林锦溪吸了吸鼻子,默默的卷起了左边的衣袖露出手臂,即使第二次看见了,林锦溪也感觉原主亲爹林大强畜生不如,对亲闺女下狠手。
嗬!围拢在四周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瘦了,就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更让人心疼的是一道道的棍子抽出来的伤,交错在一起,每一道都青紫的淤了血。
还有一些旧疤痕,在胳膊内侧竟然还有不少指甲掐出来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是后妈肖翠喜干的。
林锦溪又把右边的袖子卷了起来,同样的棍伤。
只是右手腕处多了一道烫伤,装开水的时候被烫出来的,粉红色的疤痕虬结在一起,和蜡黄的肌肤如同铁证,说明这小姑娘生活的艰难。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有脾气暴躁的年轻人已经忍不住了。
“后妈不做人,林大强是死的吗?这可是他亲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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