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身本事也不敢使出来。
双胞胎更是惊恐万分的捂着腿,唯恐林锦溪大半夜对他们下狠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黝黑的老脸涨的通红,林大强站在堂屋门口,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林锦溪的房门,若是可以,他恨不能拿刀砍了这个逆女。
赵凤抬手擦掉哭出来的鼻涕,抬起一张邋里邋遢的脸,“妈,林锦溪真的敢。”
肖翠喜何尝不知道,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林锦溪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当年二婚嫁给林大强后,肖翠喜装了半年好后妈,怀孕后就原形毕露。等五个月后,医院检查出来是双胞胎。
好几个邻居都说看她肚子的形状肯定有一个儿子,肖翠喜就变本加厉的磋磨只有七岁的林锦溪。
一大家子的衣服鞋子要洗,屋里屋外要打扫干净不能有一点灰尘,自己怀了双胞胎闻不得油烟味,刚好七岁的姑娘家也能学着烧饭了。
至于赵凤这个亲生女儿,这不是已经八岁了,自然要去学校读书。
再加上肖翠喜怀孕了情绪不稳,还对下班回来的林大强告黑状,林锦溪又喜提一顿毒打。
赵凤这个继姐别看只有八岁,那是又蠢又毒,大冬天往她棉被里泼水。
可以说从肖翠喜怀上双胞胎,小小的林锦溪被折磨只剩半条命,身上是新伤叠旧伤。
不知道后妈想起怀孕时的事,屋里头,林锦溪把书包往柜子上一丢,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同样想起刚穿越来的时候。
十年前,同样是四月的天。
穿越而来的林锦溪在疼痛里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天花板上糊的旧报纸翘边了,正在往床上掉灰。
缓了半晌的林锦溪抬了抬胳膊,愣是没抬起来。
努力的直起身体,长袖里是两条细的跟火柴棍一样的手臂,肌肤蜡黄,一层皮包着骨头。
袖子滑落下来,露出手臂上一道道青溪的伤痕,就这起身的动作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林锦溪都想要骂天了,可一张嘴,喉咙里干的冒火,刚直起的身体又跌回床上。
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冷水一般浇下来……
林锦溪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两份记忆。一份是她自己的,出行是手机打车的智能时代,机器人都会打醉拳了。
另一份属于一个七岁小姑娘,简短的记忆沉重的像湿透的破棉被,把人从头到脚给裹住了,带来千斤重的窒息感。
小姑娘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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