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的手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
“刚才的游戏不要当真，我的女朋友是你，她们也知道这件事。”
白萱儿没有立刻接话，她把脸在他肩上又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
“小颜妹妹口中的‘姐夫’，你知道是谁吗？”
方旭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的样子，然后道。
“林仪以前有一个男朋友，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林颜也早就认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白萱儿听着点了点头，眼里的神情稍微松了一点。
但她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轻声道。
“我觉得……林老师喜欢你。”
“刚才只是游戏。”
方旭说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萱儿依旧把头靠在他肩上，没有抬头，继续道。
“我以前一直觉得她给我一种淡淡的压力。”她的声音很轻，“我一直不明白这种压力的源头在哪，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在他肩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我的目光太平静了，而且她只对我这样，对周叔，对小颜，她的眼里有着情感，但看我的时候，她的目光太平静了，让我潜意识以为她是不是讨厌我。”
方旭沉默了一下，道。
“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不是。”白萱儿摇了摇头，“不只是林老师，我觉得小颜妹妹也怪怪的，她之前还跟我说过一些话，但那时候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又看了方旭几秒，然后问。
“阿旭，我刚才试着用不是我的视角，而是场外人的视角看了我们刚才的游戏，你知道我的感受是什么吗？”
方旭问：“是什么？”
白萱儿直视着他的眼睛。
“刚才的游戏，不像是一个人和他的女朋友加另外两个外人，而像是一个人和另外三个人。”
房间里静了一瞬，方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白萱儿也依旧直视着他。
她的眼神很直，但那种目光里有点东西在发抖，然后她开口了。
“阿旭，你有瞒着我的事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线开始微微发颤。
“你现在告诉我，我可以原谅你。”
方旭也看着她带一点颤抖的眼睛，然后开口了。
“没有，我问心无愧。”
声音很平，没带一点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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