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和自己差不多位置的靠窗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翻页的频率不快不慢，呼吸平稳，从前几页到后几页，中间停了两次。
方旭的视线落在文件里，但心里在想别的事。
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有一点奇怪。
白萱儿是他正牌女友，林仪是他的工具人，一切都很清楚，界限分明，他曾经非常笃定地认为，自己可以就这么维持下去，她们两不相干。
但现在，他有时候会冒出一个念头——自己真的是要从这两个人里面选一个吗？
还是……想想办法，让她们两个都留在自己身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方旭自己都被它绊了一下。
他想到了林心雅那天在车上的话——“你到底最后和谁在一起，妈妈管不了。”
他当时没接这个话，现在想起来，林心雅其实早就在给这事留口子了。
方旭捏了捏眉心，这件事暂时想不清楚，手里的文件暂时也看不进去了。
他把文件合上，放在一边，转头看向床上的白萱儿。
“今天早点睡吧。”
白萱儿微微一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整。
“今天睡这么早吗？”
“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方旭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
“这段时间掉不少进度了。”
白萱儿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她把手机充上电放在床头柜上，缩进被窝里，往床的里侧退了退，给方旭留出位置。
方旭关了房间的主灯，躺了下来，侧过身，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白萱儿的身体在他怀里先僵了一下，有点闷闷地开口。
“今天……不行，林老师就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方旭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我也没打算那个，今天就抱着你睡觉吧。”
白萱儿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下，红着脸，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方旭的手搭在她腰侧，呼吸慢慢放缓，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慢睡着了。
半夜，方旭被想上厕所的感觉弄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白萱儿，她正在熟睡，表情很安心，像是找到窝的小猫。
方旭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出来，下床穿了拖鞋，走进房间里的洗手间里上厕所。
上完厕所后，他走回床边，打算继续躺下时，一种“缺失感”让他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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